连著,含混不清,与其说是抗议,更像撒娇,被热度烘得绵软。
断断续续,时高时低,颤巍巍地。轻轻荡漾在空气里,在唇齿间化开,留下滑腻的尾韵。
舒展、辗转、索/求、破碎……
陆廷昭看不见,只能从她的声音认真捕捉,再细细解读,感知她的渴念与难耐。
……
这天,林小满学会一个道理:
永远不要轻易嘲笑一个男人的“能力”,尤其是在某些特定的场合。
此刻,她瘫软在凌乱的被褥间,连一根手指头都懒得动弹。眼皮沉重,意识在昏睡的边缘沉沉浮浮。
而那个罪魁祸首,却已经披上睡袍,气定神閒地站在床边,甚至颇有閒情地倒了一杯温水。
昏暗的光线下,他侧影挺拔,神清气爽。
见她半天没动静,陆廷昭放下水杯,又倾身过来,长臂一伸,熟练地要將人捞回怀里。
“別……”
林小满气若游丝地阻止,声音哑得厉害,
“……別动。”
她脸颊微红,小声嘟囔了一句什么。
陆廷昭的动作一顿,隨即低笑出声。那笑声饜足而愉悦,听得林小满耳根更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