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破笼而出,横扫一切阻碍。
但林小满看不见这些。她只感觉到他的手臂又收紧了些,於是继续用轻快的语调碎碎念:
“你就放一百个心吧,陆廷深那种人,拿我这种民间智慧型选手根本没办法!”
她的声音,在黑暗里刻意扬起,
“他要是敢靠近我三米之內,我立马倒地不起打开手机录像.....让他见识见识什么叫碰瓷式自卫,让他知道什么叫做人心险恶!”
她说著自己先笑了声,笑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弹了一下,显得有点单薄。
陆廷昭没有笑。
他低下头,將脸埋进她发间,深深吸了一口气。这个类似於依偎的动作,让林小满心头顿时一软
她见过他疏离冷漠的样子,见过他运筹帷幄的样子,见过他偶尔被自己逗得无可奈何的样子,却从未见过他露出这般近乎脆弱的姿態。
“你很机灵。”
他重复她的话,声音低哑,
“但只能在我身边机灵。以后你不要一个人出门...”
这话说得认真,林小满却故意夸张地倒抽一口气:
“哎呀呀....董事长这话,怎么听著像要给我配个24小时贴身保鏢?”
她故意拖长尾音,模仿著冷锋平时冷硬的腔调,
“那是不是还得配个对讲机?每天早请示晚匯报:『报告董事长,小保姆林小满已安全抵达菜市场,土豆价格平稳,黄瓜新鲜水灵,请求指示!』哈哈哈~”
陆廷昭没接这个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