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侧后方半步的距离。
一只戴著紫檀佛珠的手,从后方轻轻拍了下陆廷昭的肩膀。
“廷昭,”
陆廷深的声音响起,
“这么巧?”
他手腕上的佛珠色泽沉润,显然是被人时常拈动。
陆廷昭面朝声音来处,语气平淡:
“巧吗?我记得没人邀请过你。”
陆廷深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他自顾自地感慨起来:
“是啊,没人邀请。我这个败家子、『陆家之耻』,哪还有脸面出现在这种场合?”
他刻意加重了那几个词,目光在陆廷昭平静无波的脸上逡巡,
“要不是当年有些人……运气好,捡了现成的便宜,现在站在这里接受万眾瞩目的,还不知道是谁呢。”
陆廷深指的是十年前那场投资惨败,和他隨之失去的一切。
陆廷昭的眉梢动了一下,声音依旧平稳:
“运气?陆廷深,十年了,你还是只会把失败归咎於运气,或者……別人。”
陆廷深的脸色一瞬间就阴沉了下来,
“失败?”
他嗤笑一声,
“我那是敢为人先!是眼光超前!只不过是时机差了那么一点点!倒是你,陆廷昭,坐在我丟掉的位子上,感觉如何?”
陆廷昭神色冷峻,薄唇抿成一条直线,一副不想和他聊下去的样子。
“你与其在这里纠结,不如想想...该怎么把今年的財务亏空补上?”
陆廷深的脸色一变。父亲去世前为他设立的信託基金,是他如今还能维持表面风光的唯一依仗。
然而陆廷昭在接管大权后,分派给他的始终只有海外那家半死不活的小工厂。
偏偏他骨子里那份不甘平庸、总想另闢蹊径证明自己,几次投资下来,早已將帐面侵蚀得千疮百孔,寅吃卯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