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专业保姆,绝对不能动摇!
就算……他刚才笑起来的时候,確实……有那么一点点好看。
下一秒,她猛地用力摇了摇头,试图把那个画面从脑海中甩出去。
你在胡思乱想什么?!
资本家都是冷血无情的,你清醒一点啊林小满!
就这么在內心天人交战,她魂不守舍地晃进了茶水间,机械地拿起水杯接水。
水流哗哗,她的思绪却早已经飘远,直到玻璃杯里的水都快溢出来,林小满也毫无察觉。
“小满!水满了!”
窗外传来梅姨提高了音量的提醒。
林小满猛地回神,“啊”了一声,手忙脚乱地关掉净水器。她勉强定下心神,小口啜饮著那杯水,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一杯水还没喝完,梅姨已经从外面快步走了进来,脸上带著关切和一丝严肃。
“小满,”
梅姨走到她身边,语气温和却直接,
“你这几天,很不对劲。”
林小满心里一紧,捧著水杯的手指微微蜷缩。
“工作总是走神,做事毛手毛脚,跟董事长相处也……怪怪的。”
梅姨观察著她的神色,
“你是不是遇到什么难事了?跟梅姨说说。要是梅姨帮不了你,还有董事长呢,他一定能帮到你的。”
林小满连忙摇头,扯出一个笑容:
“没有没有,梅姨,我挺好的,可能就是……没睡好。”
梅姨显然不信,她嘆了口气,拉过林小满的手:
“小满,你有什么心事?跟我说说看。”
过了好半晌,林小满做好心理斗爭,温吞地冒出了句:
“梅姨,董事长他...是个怎样的人?”
梅姨微怔,沉吟片晌,而后轻笑道:
“这庄园现在看著气派,是吧?”
她没看林小满,目光落在窗外那株老银杏树上,声音沉静,
“可它之前不是这样的。”
她转回视线:
“董事长买下这块地时,离二十岁还差三个月。外头,董事会的老狐狸们等著分食他父亲留下的股权;家里,廷州少爷正用最激烈的方式反抗全世界,廷熙小姐夜里做噩梦还会哭醒。”
梅姨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那几年,我常看见董事长深夜还坐在书房。可第二天早上出现在早餐桌时,他还会记得问廷熙学校的话剧排得怎么样,又出门把买醉一夜的廷州接回来.....哪怕他自己可能整夜没合眼。”
“他得比所有人都快长大。”
梅姨放下手里的水杯,
“快得……连怎么当个普通年轻人都忘了。”
林小满安静地听著。这些事情她其实拼凑得出轮廓——从陆廷昭偶尔流露的疲惫,从他在工作中的严厉,从他对弟弟妹妹那种本能的庇护。
但听梅姨这样平静地敘述,那些片段忽然有了重量,沉甸甸地压在心口。
她低头看著杯中晃动的光影,终於问出那个盘旋已久的问题,声音很轻:
“那他……为自己活过吗?我是指,像別人那样,爱过人,或者……被人爱过?”
梅姨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眼神像是看穿了她所有未出口的忐忑。
她笑了一下,像是在笑林小满话里的幼稚和天真。
林小满脸一热,连忙低下头。
“小满,”
梅姨的声音变得很温和,
“董事长是我见过最……洁身自好的年轻人。什么花边新闻、风流债,那是半点都没有的。不是说他不懂,是他把所有的责任都背在了自己肩上,就再没给那些风花雪月留位置。”
“那……温小姐呢?”
林小满还是问了出来。
“温雅小姐啊,”
梅姨回忆著,
“那是温雅小姐的哥哥三番五次提起,董事长才答应的一门亲事。她来过庄园几次,但先生对她……最多算是客气,礼数周全,可也就止步於此了。上次的事...你也看到了...”
林小满的声音越来越小,几乎成了喃喃自语:
“董事长真的有您说得这么好嘛,可当初他还不是把咖啡师和点心师,还有这里的大部分人,说赶走就赶走了...”
梅姨伸手,不轻不重地弹了下林小满的脑门,又好气又好笑:“
“你是不是对董事长有什么误解?”
她放下茶杯,神情认真起来:
“董事长做事,从来都有他的章法。你看到那些人离开了,可你知道他们拿走了多丰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