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跳起来,指著他的鼻子破口大骂。若是换了別人如此对待她,她一定会这么做。
可她完全清楚,陆廷昭为什么生气。
就在前不久自己还信誓旦旦的承诺,再也不会骗他。此刻却这么快就被识破,连狡辩都显得拙劣可笑。
林小满像只斗败了的小兽,浑身的刺和力气都被抽乾,只剩下铺天盖地的羞耻和颓败感。
她甚至没有力气挣脱,只能用手死死捂住自己滚烫的脸,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细弱颤抖:
“董事长……我错了……”
“求您……放我下来吧……”
箍在她腰间的手臂,终於缓缓鬆开了力道。
林小满如蒙大赦,几乎是踉蹌著从他腿上滑下来,双膝发软地跪坐在地毯上,头垂得低低的,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再也不敢抬头看他一眼。
她没注意到,一只温热的手掌,无声地落在了她的头顶。
那只手带著方才惩戒时的余温,以一种缓慢到近乎磨人的速度,从她的头顶发心,一寸、一寸地向下抚去。
指腹穿过细软微凉的髮丝,感受著每一缕的柔韧与顺滑,掠过耳廓,最终停留在披散在肩背的发梢。
他终於,他终於真切感受到阿哲口中的话语。她髮丝的触感比想像中更细腻,带著橙花香。
手掌顺著她的肩膀线条滑下,指尖抬起,最终,轻轻托起了她一直低垂的下巴。
林小满被迫仰起脸,对上他的方向。
男人的指尖在她饱满的下唇上,摸到一个浅浅的齿痕。
温热的触感摩挲著那处微陷的柔软,带著抚慰,却又充满掌控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