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满深深吸了一口气,空气中属於他的气息更清晰地涌入肺腑。
她放柔了声音,努力让语调显得专业而恳切,:
“董事长,刚才……那件事,我认为完全是我的失职。作为您的....生活助理,我不该在那种情况下离开,留下您一个人处理。所以,我想我不能一走了之。”
她没说具体是哪件事,但两人都心知肚明.
男人英挺的眉蹙了蹙。
逆光中,林小满似乎捕捉到他眸底深处,有一丝极快的愕然闪过,快得像是她的错觉。
短暂的沉默后,陆廷昭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开口时,声音里带上坦白、却又彆扭的强调:
“林小满,有件事,我想我必须告诉你……”
他顿了顿,
“……我除了眼睛看不见,”
他一字一句,说得缓慢而清晰,
“其他方面,都是一个完全正常的、成年男人。”
林小满飞快地点了点头,几乎没经过思考。
这句话她当然是认同的,甚至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在她接受的职业培训和工作信条里,“僱主无性別”是基本准则。
她照顾过各种年龄、性別的客户,身体的护理本就是工作的一部分。
但此刻,她心里也升起一丝迟来的明悟:
恰恰因为陆廷昭是盲人,她的许多行为和潜意识里的警戒线,似乎真的被淡化了。
她可以更自然地靠近、触碰,少了那份面对健全异性时本能的距离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