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阿哲的问题,你应该去找专业的……”
她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元宝不知道什么蹭到了她腿边,正仰著头,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望著她,嘴里发出轻轻的呜咽,耳朵也耷拉著,全然没有了平日的活泼。
而阿哲则抱著膝盖缩在客厅角落的懒人沙发里,眼神空洞地盯著地板,手指神经质地反覆抠著沙发边缘的布料,整个人笼罩在一种紧绷而脆弱的气场里。
林小满心里满腔的愤怒和理直气壮,就像被针扎破的气球,一瞬间漏了个乾净。
她可以对著陆廷昭硬起心肠,却无法对眼前这一大一小两只“可怜虫”视而不见。
她咬了咬牙,瞪向陆廷昭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
“……我下午四点前必须走。”
她最终妥协,语气强硬,
“不管有没有搞定,四点,我立刻离开。”
陆廷昭微微頷首,嘴角轻轻牵动了一下:
“可以。”
上午的时光,在忙碌与心疼中度过。
给元宝剃毛的过程像一场战爭。
美容师一拿出推子,元宝就惊恐地往林小满身后躲,浑身发抖。
林小满只好把它抱在怀里,一遍遍抚摸它的背,贴著它耳朵轻声哼歌,才勉强让它安静下来接受。
过程中,元宝的爪子一直紧紧扒著她的胳膊。
而阿哲的情况更让人揪心。他对任何问话都没有反应,只是机械地重复著开、关、开、关的动作。
林小满没有强行打断他,而是搬了把椅子坐在他旁边,用他最喜欢的、平缓的语调,开始读一本关於星空的科普绘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