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廷昭轻抚著元宝的导盲鞍,盲杖轻轻点地。这趟行程,他只准备带元宝和盲杖。
陆廷州会在山下集合处接应他。
&a;a;quot;董事长,&a;a;quot;
林小满小跑著追上来,
&a;a;quot;我们可以出发了吗?&a;a;quot;
&a;a;quot;你不用去。&a;a;quot;
男人的脚步没有停,
&a;a;quot;有元宝就可以了。&a;a;quot;
&a;a;quot;好的。&a;a;quot;
林小满乖巧的应声,目送他坐进轿车后座。
然而,当车队即將出发时,陆廷昭所在的的车门被轻轻拉开。
林小满灵巧的钻了进去,对惊讶的司机比了个噤声手势。
她这才发现,司机居然是冷锋!
副驾驶上,陆廷昭轻轻侧首:
&a;a;quot;怎么还不启程?&a;a;quot;
冷锋正要回答,后视镜里却看见那个白色身影正从后方探出头来,拼命摆手示意。
&a;a;quot;……好的,董事长。&a;a;quot;
冷锋面不改色地回答。
元宝发出疑惑的哼唧,在陆廷昭膝头不安地转动。
男人的手指,抚过金毛柔软的耳尖,
“別怕,我们明天就回来。”
途中冷锋不时看向后视镜,那个不知轻重的丫头竟还敢对他做鬼脸。
他在心底暗嘆,实在担心待会儿董事长会当场將她赶下车。
&a;a;quot;董事长,&a;a;quot;
冷锋谨慎建议,
&a;a;quot;或许,还是让林小满同行更为稳妥,毕竟您……&a;a;quot;
陆廷州面无表情的说道:
“只有嫁给我的女人,才能跟我一起去祭祖。”
这句话,让冷锋立即噤声。
行至半路上,元宝终於按捺不住,灵巧地跃至后座,热情地扑进林小满怀中。
她被舔得发痒,忍不住笑出声来。
下一秒,前座传来陆廷昭咬牙切齿的声音:
&a;a;quot;林、小、满!&a;a;quot;
整个车厢一瞬间寂静,只剩元宝欢快的喘息声。
&a;a;quot;靠边停车。&a;a;quot;
陆廷昭的声音冷得像冰。
冷锋握紧方向盘:
&a;a;quot;董事长……&a;a;quot;
陆廷昭没有焦点的眼睛,“看”向冷锋的方向,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她上了我们的车?”
冷锋刚想承认,
&a;a;quot;是我自己偷溜上车的!&a;a;quot;
林小满急忙探身,
&a;a;quot;冷大哥完全不知情!&a;a;quot;
&a;a;quot;下车。&a;a;quot;
男人斩钉截铁。
车辆缓缓停靠在盘山公路旁。
林小满非但没动,反而一把抱住前座椅背:
&a;a;quot;我不下!梅姨交代我要寸步不离地照顾您!&a;a;quot;
元宝也叼住她的衣角往后拽,仿佛在帮腔。
&a;a;quot;您看,&a;a;quot;
她趁机说道,
&a;a;quot;连元宝都站在我这边!&a;a;quot;
陆廷昭面若寒霜:
&a;a;quot;不要让我重复第二遍。&a;a;quot;
林小满非但没被嚇住,反而理直气壮:
&a;a;quot;这荒山野岭的,您把我独自丟在这儿,我连个通讯工具都没有,万一出事怎么办?&a;a;quot;
其实不然,出发前一天,秦修托梅姨给了她一个插了电话卡的手机。
里面只存了他一个人的號码,说有事就打给他。
话音刚落,那只手机就响了起来。
林小满嚇了一跳,她居然忘记调静音了!
她慌忙捂住口袋,急中生智喊道:
&a;a;quot;冷大哥,是你手机响了吧?&a;a;quot;
冷锋配合地应声:
&a;a;quot;是我的。&a;a;quot;
陆廷昭转向驾驶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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