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人影都见不到。
钱赚得轻鬆,却也无聊。
幸好,每天还有个小保姆会过来聊天。
“你昨天心情不好?”
冷锋装作不经意的问起。
&a;a;quot;誒?&a;a;quot;
&a;a;quot;我看到,你坐在台阶上发呆。&a;a;quot;
林小满摇摇头,
“没有的事,昨天梅姨给我买了新衣服,董事长还送了我一个平板,我太开心了!”
奶油沾在她鼻尖上,隨著笑容轻轻颤动。
冷锋的嘴角,也不自觉的上扬。
“冷大哥,你知道吗?提拉米苏在义大利语里是带我走的意思。。”
&a;a;quot;你想去哪?&a;a;quot;
男人擦拭枪管的手,顿了顿,隨意接话道。
&a;a;quot;先去伦敦,再去雪梨,&a;a;quot;
她掰著手指说著,
“你想环球旅行?”
林小满舀了一大口蛋糕,
“不,我想去看望我的家人,然后再留下来打工。”
“你的家人,在世界各地?”
“嗯...可以这么说。”
冷锋想起那些漂泊海外的同胞:
“你是福建人?”
&a;a;quot;不是啦。&a;a;quot;
她舔了舔勺子,
&a;a;quot;这事说来话长......&a;a;quot;
他不再追问。
就像她从不问他为什么甘愿为人卖命,他也尊重她未言明的过往。
夜晚,月光透过纱帘。
临睡前,林小满轻轻翻开那本皮质相册。
俱乐部给每个人都单独做了合集。
她看到陆廷昭在滑雪场上矫健的身影,深海潜泳时流畅的肌肉线条,沙漠越野时被风沙勾勒的侧影。
每张照片下的批註,都记录著经纬度与日期。
林小满用指尖抚过阿拉斯加雪原上那个男人的人影,第一次体会到心尖发酸的滋味。
原先在广阔天底翱翔的雄鹰,如今却成了困在水里的鱼。
她自认为自己是个乐观的人,若是换作自己遭遇这般变故,怕是早就哭得昏天暗地。
可今天,在温家兄妹面前,陆廷昭是很体面的。
相册里那个穿越撒哈拉的男人,与此刻躺在隔壁的听书的身影渐渐重叠。
幸好,董事长很有钱。
有钱能够解决很多问题。
比如,有她这样善解人意的小保姆照顾他。
嗯,他真幸运。
陆廷昭让林小满上网课,並不只是说说而已的。
他每天都会抽空检查她的学习进度,顺便再考考她。
&a;a;quot;用英语解释,边际效益递减。&a;a;quot;
幸好林小满的学习態度还算认真,又有英语的底子,学起来很轻鬆。
她总是能磕磕绊绊答个七七八八。
但给卷王当保姆,实在不轻鬆:
虽然做饭有专门的厨师,家务有各种机器人,她每天的任务就是餵饭和洗澡。
他甚至不出门,每天都待在这个偌大的城堡里。
但陆廷昭当然没有閒著,他每天要远程处理公司的各种事务。
电脑从早到晚都没有关过,隨时隨刻都能听到秦修在那头的匯报的声音。
&a;a;quot;伦敦交易所铜期货合约......&a;a;quot;
林小满有时候都想跪下来求陆廷昭,求他別卷了。
此刻,她盯著窗外飞过的鸟,耳边传来陆廷昭的声音:
&a;a;quot;把刚才的数据,做成可视化图表。&a;a;quot;
她一个激灵,手忙脚乱地点开根本看不懂的交易软体。
三个月前还在做服务业的她,如今被迫学会了做swot分析,能勉强分辨k线图走势,甚至开始理解什么叫&a;a;quot;量化宽鬆&a;a;quot;。
但那些艰涩的专业术语实在催眠,每次陆廷昭开越洋会议时,林小满经常偷偷打盹。
给陆廷昭做事也只有这一点好,他什么都看不见,不知道她在做什么。
这真不能怪她。
谁能想到,这位董事长连凌晨1点都要听財报分析?
熬过最初战战兢兢的阶段,林小满开始灵活摸鱼。
反正陆廷昭看不见,她经常在会议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