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a;quot;哇!您比gps还准!&a;a;quot;
这个小小的成功,让紧绷的气氛缓和下来。
当陆廷昭终於准確握住水杯,林小满立刻摸出一块巧克力放进他手心:
&a;a;quot;奖励!&a;a;quot;
&a;a;quot;你当我是三岁孩子?&a;a;quot;
&a;a;quot;这是能量补给!&a;a;quot;
她理直气壮地剥开糖纸,
&a;a;quot;您刚才消耗了脑力……&a;a;quot;
带著可可香的甜意在舌尖化开,陆廷昭想起上次吃到甜食,还是失明前在东京峰会上尝到的获奖和果子。
那时,他站在落地窗前俯瞰全城灯火,怎么也不会想到有朝一日,连吃块糖都能成为成就。
&a;a;quot;明天,&a;a;quot;
他淡淡开口道,
&a;a;quot;把书房所有物品的位置,详细报给我。&a;a;quot;
&a;a;quot;得令!&a;a;quot;
林小满的声音雀跃,
&a;a;quot;不过现在...我们能不能休息。&a;a;quot;
她看了一眼墙上的掛钟,
&a;a;quot;已经不早了,您今天已经能工作很久了。&a;a;quot;
男人直接冷声道:
“不行。”
夜深了,书房里的键盘声与翻译声仍在交织。
林小满念完第三份財报,嗓子已经发哑,而陆廷昭还保持著脊背挺直的坐姿。
&a;a;quot;董事长,&a;a;quot;
她揉著酸胀的眼睛,
&a;a;quot;我们休息下吧?露台上的茉莉开得正好......&a;a;quot;
&a;a;quot;把第四节数据念完。&a;a;quot;
果然是个失明了,也卷生卷死的工作狂!
林小满深吸一口气,下一秒,她突然抓住男人的办公椅扶手....
这把定製的赫曼米勒办公椅,居然还带著轮子。
&a;a;quot;喂!&a;a;quot;
&a;a;quot;扶好扶手哦董事长——&a;a;quot;
她笑著推动椅子,推著他转向露台方向,
&a;a;quot;夜间特快发车啦!&a;a;quot;
办公椅平稳地滑过走廊,陆廷昭在惯性中下意识攥紧扶手。
他本该发怒的,可夜风裹著茉莉香扑面而来,那些训斥卡在了喉咙里。
&a;a;quot;您闻到了吗?&a;a;quot;
林小满把椅子停在紫藤花架下,
&a;a;quot;左边是茉莉,右边是晚香玉,前面还有您亲手移栽的玫瑰。&a;a;quot;
月光倾泻在两人肩头。
陆廷昭虽然看不见云追月的景致,却能感受到晚风拂过面颊的轻柔,听到远处喷泉的水声叮咚。
而林小满,正蹲在旁边喋喋不休:
&a;a;quot;今晚是上弦月,像被咬了一口的芝麻饼,云彩飘过去的时候......&a;a;quot;
她就这样笨拙又执著地,为他黑暗的世界涂抹著色彩。
椅子在露台中央稳稳停住,陆廷昭还保持著紧绷的坐姿。
林小满已经蹦到栏杆边,深深吸了口气:
&a;a;quot;今晚的星星特別亮,猎户座的腰带三颗星看得清清楚楚!啊!有颗流星——&a;a;quot;
她突然捂住嘴,
&a;a;quot;完了,忘记您看不见......&a;a;quot;
&a;a;quot;猎户座参宿三的实际亮度,是太阳的两万倍。&a;a;quot;
陆廷昭终於开口,
&a;a;quot;你现在看到的星光,是它八百年前发出的。&a;a;quot;
林小满惊讶地转身:
&a;a;quot;您怎么知道,我在看哪颗?&a;a;quot;
&a;a;quot;你描述时的方位词,暴露了视觉焦点。&a;a;quot;
男人的身体鬆懈下来,
&a;a;quot;继续。&a;a;quot;
这突如其来的鼓励,让林小满兴奋起来:
&a;a;quot;东南方有片云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