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著酒瓶飞奔上电梯时,她满脑子都是陆廷昭在浴室里,可能遇到的危险场景:
滑倒撞到头.....在浴缸里溺水.....还是被泡泡呛到?!
无论是哪一种,她都承担不了后果。
先不说今天敲打自己的那三个人,光是梅姨她都受不了。
要是让他们知道.....自己偷偷拿酒给董事长喝,还把他一个人丟在浴室...
想想就可怕!
林小满气喘吁吁地推开浴室门,只见陆廷昭闭目躺在浴缸里,安然无恙。
她正要悄悄退出去,男人却开口:
&a;a;quot;帮我擦身体。&a;a;quot;
林小满拿起浴巾,从宽阔的肩膀擦到结实的胸膛。
指腹下的肌肉线条分明,让她忍不住多停留了片刻。
&a;a;quot;董事长,&a;a;quot;
她小声说,
&a;a;quot;您能不能弯下腰?我够不到……&a;a;quot;
陆廷昭配合地俯身。
林小满站在他身后,整个人都被他的身影笼罩,天花板的光线都被遮得严严实实。
她蹲下身,从精壮的腰背一路往下擦拭。
……差点蹭到她的鼻尖。
这……也太尷尬了……
“好了吗?”
男人低沉的声音,在头顶传来。
林小满回过神,强作镇定地移开视线:
“好了好了。”
&a;a;quot;还有个地方没擦。&a;a;quot;
陆廷昭的语气平静,
他都能感觉到。
“好的好的~”
林小满咽了咽口水,认命地拿起浴巾凑近。
几秒钟后,就听见男人的吸气声,
&a;a;quot;你就不能小点力气?&a;a;quot;
&a;a;quot;对不起董事长!&a;a;quot;
她手忙脚乱地道歉,
&a;a;quot;我下次一定注意!&a;a;quot;
陆廷昭揉了揉太阳穴。
这保姆,到底是来照顾他,还是来折磨他的?
林小满刚替陆廷昭系好浴袍腰带,就听见他说:
&a;a;quot;去阳台。&a;a;quot;
她顾不上自己也已经打湿的衣服,先將人扶到阳台藤椅坐好,倒好果酒放在他手边,又拿起干毛巾站在身后帮他擦头髮。
短髮很快擦乾,她顺势用指尖轻轻按摩他的头皮。
&a;a;quot;董事长,这个力道可以吗?&a;a;quot;
男人从鼻尖逸出一声轻哼。
湿衣服黏在身上实在难受,十多分钟后她便停下动作。
&a;a;quot;继续。&a;a;quot;
陆廷昭立刻开口。
林小满只得认命地继续服务。
又过了二十分钟,才终於获得解放。
&a;a;quot;董事长,酒杯在您的右手边。&a;a;quot;
她说著就要溜回房换衣服。
刚拿出乾净衣物,就听到男人好像在叫她。
她只好拿著衣服过去,看见男人微微偏过头,
“你把酒换了?”
林小满索性脱下湿衣服,一边换一边答:
&a;a;quot;是的董事长。&a;a;quot;
起初还有些手忙脚乱,后来转念一想....
这里只有陆廷昭一个人,反正他也看不见!
於是放心地脱下湿衣,换上乾爽家居服。
男人果然没有察觉到她的动作,只是对她换掉酒的行为表示不满。
“谁让你换的?”
林小满挪过去,小声解释:
&a;a;quot;董事长,我是怕您喝醉了我扶不动……&a;a;quot;
男人的脸转向她,直接拆穿她,
“你是怕被他们责罚,怕我给你带来麻烦吧?”
当那双没有焦距的眼睛&a;a;quot;看&a;a;quot;过来时,林小满的心跳漏了一拍。
明明知道他现在看不见,却还是被那无形的压力震慑得动弹不得。
完了,家庭聚餐的后遗症开始发作了。
作为全程旁观者,她看得再清楚不过:
陆廷昭就像一座山,用財富与权力织成密网,將所有人都笼罩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