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嚮往神色。
“我也是听那乡人说的啊,据说是因为那梁山好汉与別处绿林同道不同,不爱打家劫舍,专爱替天行道,水泊周围那些个欺压乡里的土豪劣绅全都被他们清扫一空了,就连那赋税也只需每亩交一斗粮与那梁山即可,再无其他杂税。”
马灵不解:“当今朝廷杂七杂八的赋税加起来本就不少,这每亩多交一斗,怎说是对百姓好?”
刘唐嗨呀一声,“怪兄弟我没说清楚,那税呀,这泊周围的百姓只需交给梁山即可,官府里那些胥吏们惜命的很,可不敢到水泊边来討野火。”
越说他越觉得这梁山好汉不同凡响,只想想自己马上也能成为其中的一份子,他脸上的硃砂胎记就又红艷了几分。
此时晁盖在眾人的交谈声中也回过了神来,火把下他的眉头紧皱,看向吴用欲言又止。
吴用立刻贴心地询问道:“天王有何忧虑?”
晁盖艰难道:“学究可还记得当年西溪村的事?”
公孙胜、马灵、刘唐三人安静下来,他们虽然不知道晁盖所言何事,但看起来似乎和梁山有关。
吴用作为亲歷者当然记得当年晁盖纠结东溪村武装力量试图和草创的梁山碰一碰的事。
不过他丝毫不担心。
“晁天王勿忧,小可记得咱们当时並未短兵相接就已化干戈为玉帛,更何况我观那郭延霖平时做派所图甚大,定不会为了区区小事坏自己经营多年的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