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网上,网上最近流传很广的一些帖子,有人说里面的主人公是你。”
朴妍珍闻言立刻拿出手机开始查看,当看到那些小作文的时候,瞬间意识到这一定是文东恩的手段。
隨后她可能受到的影响也出现在了脑海中。
作为气象主播的她可是公眾人物,如果名声臭了的话,电视台肯定是不会继续让她主持节目的,不开除她都算是手下留情了。
更重要的是她才刚刚订了婚,何道英看到这些之后会做出什么反应,她都不敢想,
“文东恩,该死的小婊砸,当初就该弄死你。”朴妍珍暗暗咬牙。
可表面上她却露出一副委屈的样子,向著小助理大声道:
“谁说这是我的,这里面又没提到名字,这是誹谤,污衊,我要告他。”
小助理连连摆手澄清道:
“不是我,不是我,是网上那些人说的,有些人还声称是你的校友,听说过当年发生的事。”
有些人在现实里可能不敢站出来,但在网络中,从来不缺少键盘侠。
朴妍珍脸色更差了,她意识到必须阻止事態继续发展下去了,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她不再解释,而是急匆匆向外走去,她要去找母亲商量一下。
朴妍珍的母亲名叫洪音艾,她对神色慌张回到家中的朴妍珍很不满。
“我平时是怎么教你的,没用的东西,你的仪態呢,你的优雅呢?”洪音艾一脸严厉的训斥道朴妍珍的脚步条件反射般慢了下来,脸上慌乱的表情也收了收。
“妈,你这次一定要帮帮我,不然我这婚可能就结不成了。”
听到自己的財阀女婿可能要没了,洪音艾也皱起了眉头:
“怎么回事?你详细和我说一下。”
朴妍珍拿出手机,一五一十的將文东恩和小作文的事说了出来。
“里面提了你的名字吗?”洪音艾听后不紧不慢的问道。
“没有。”
“那个女人手里有证据吗?”
这都十年过去了,朴妍珍不觉得文东恩还能留存什么证据。
“应该也没有。”
洪音艾严厉的看著自己的女儿:
“既然如此,你慌什么?”
朴妍珍也顾不得母亲的说教,问道:
“你的意思是......不承认?”
“可网上很多人已经认定就是我了。”
洪音艾淡淡道:
“打死都不能认,找律师,起诉他们,来次杀鸡做猴,事情也就慢慢消停了。”
网络上可不是法外之地,相信等收到律师函,那些傢伙就老实了。
“那个文东恩,现在住在哪,是干什么的,你想好怎么对付她了吗?”她又问道。
朴妍珍表情有些不自然,就像犯了错误的小孩子:
“我最近一直在忙著婚礼的事,哪有时间和精力去查她那种小人物。”
洪音艾对十年前被叫到警局的事还有点印象,那丫头的母亲好像是个很容易收买的人。
“她母亲。”
朴妍珍没反应过来,呆呆的重复了一次:
“她母亲?”
洪音艾脸上表情难看,仿佛是对这个女儿如此蠢笨而感到失望:
“文东恩的母亲不是个省油的灯,又贪財,你可以钱请她去对付文东恩。”
朴妍珍闻言终於反应过来,想到文东恩她就咬牙切齿的。
“我明白了,我会先查查看她是做什么工作的,到时候让那女人去她公司找她。”
人的精力都是有限的,让文东恩的母亲缠上她,朴妍珍就不信她还会有余力找自己的麻烦。
小作文发出后,文东恩就任它自由发酵,后续並未继续掌出任何证据。
这个时候她的目標又转向了李莎拉和崔惠廷。
李莎拉这个青年天才画家背后,其实一直有一个枪手团队在帮助她创作绘画,
而且这些枪手的灵感和李莎拉一样,是来自麵粉,
李莎拉上次在孙明悟家发现的那些“灵感”虽然不少,但架不住人多,消耗的快,为了儘量多坚持一段时间,她只能减少创作的频率,每天都忍得很难受。
李莎拉家的教堂,周末,自翊为虔诚信徒的李莎拉也来到了这里和眾多信徒一起做礼拜。
这时手机震动了一下,她拿出来一看,一个陌生的號码给她发了一张照片,她一眼就认出了照片中的位置,那是教堂后面废弃的祷告厅,十字下,一字排开,摆著一支注射器、一小袋麵粉、橡胶软管、打火机。
这些东西对一个癮君子的诱惑是常人无法想像的,更別提李莎拉那隨心所欲的性子,疯起来根本就不会考虑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