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度京的妻子到底还是没能挺过来,待他处理好妻子的后事之后,郭延霖就把他运作到了汉城警察厅,让他离开了伤心地,顺便协助文东恩做事。
人生失去方向的韩度京也正好需要让自己忙起来,免得每天胡思乱想。
他看著李莎拉背著背包,一脸如获至宝的样子,背包里面的东西他之前已经进去確认过了。
看著这姑娘的样子,韩度京不免想起了那个帮自己办事的道友,不管是什么人,沾上麵粉就算是废了。
谁能想到声名鹊起的画坛新秀会是个需要靠麵粉来找“灵感”的道友呢?
韩度京都替李莎拉感到可惜他跟在李莎拉后面回了对方的家,不一会,两个高大强壮的男人敲开了李莎拉家的门,被穿著清凉,貌似神智已经不太清醒的李莎拉迎了进去。
直到第二天上午,李莎拉的母亲带人来到这里,两个衣衫不整的男人才灰溜溜的离开了李莎拉家。
隨后不久,打扮的光鲜亮丽的李莎拉就跟著她妈妈出门去了。
这一切都被韩度京忠实的记录了下来,交给了文东恩。
校庆这天,五人组,不,现在是四人组了,全都一身正装人模人样的出现在了校园內。
作为会场的体育馆內,四人故地重游,脸上全是笑意,没有丝毫对曾经的所作所为的懺悔之意。
这里正是他们当初折磨別人的秘密基地,钥匙是崔惠廷勾引体育老师得来的,这也是她能加入这个小团体的主要原因。
就在四人言笑宴宴之际,一个声音打断了他们。
“朴妍珍,还有大家,好久不见了。”
文东恩身穿一身白色女士西装,带著一脸阳光自信的笑容走了过来。
虽然变化有点大,但四人还是依稀认出了来人的身份。
崔惠廷看著容貌气质俱佳,甚至隱隱压制了已方三人的文东恩,心中不愿承认这是当初那个被她们肆意玩弄的穷丫头。
“这是谁呀,你们认出来了吗?”
李莎拉有了充足的“灵感”,此时心情已经转晴,嘴角挑起,笑容邪魅:
“这还能认不出来嘛,丑小鸭变白天鹅啦。”
被叫到名字的朴妍珍转身面对来人,皱眉確认道:
“你是文东恩?”
文东恩笑著点头:
“没错,怎么,不认识我了吗?”
“你来这里做什么?”朴妍珍警惕的问道。
她也知道自己曾经对文东恩的伤害有多大,两人说是仇人也不为过,仇人笑嘻嘻的出现在面前,能有什么好事?
“当然是来参加校庆的,顺便见见你们。”
“现在看来你们都过的不错,你们都完成自己的梦想了吧,气象主持人、画家、继承家產、空姐。”
“真好啊!”文东恩笑容温婉和善。
她越是如此反常,朴妍珍心中的警惕性就越发高涨。
“你什么意思?”
她可不信对方会为他们过的好而感到高兴。
“还记得我说的话吗,我说过我会来找你们的。”
“拥有过越多,失去一切的时候,你们才能感受到更多的痛苦,不是吗?”
文东恩面上笑著,话语中却带著冷意。
朴妍珍见曾经被自己予取予求的可怜虫,如今竟然敢当面挑畔,不禁感到一阵被冒犯的怒火升腾。
“就你还想来报復我们,醒醒吧,不管是小时候,还是现在,在我们面前,你都只不过是个能隨意踩死的虫子罢了!”
“你当初怎么没去死呢?”
“你这种恶毒的傢伙都活的好好的,我怎么能轻易去死呢?”
文东恩针锋相对道。
朴妍珍哪里还能忍得住,上前几步,一巴掌就甩了过去。
文东恩此时可不是无依无靠,只能用自己的聪明才智报仇的孤独復仇者,正面衝突,她照样不虚。
她抬手抓住朴妍珍的手腕,轻描淡写的道:
“你现在可不是未成年了,想进警察局吗?”
朴妍珍连杀人都干了,哪里会被一两句话嚇住,不依不饶的抬起另一只手就要扇过去。
从文东恩出现,就一直眼睛亮晶晶的全在俊这时上前拉开朴妍珍。
“別衝动,我们已经是成年人了,其他人都看著呢,別惹麻烦。”
朴妍珍扫了周围一圈,这才愤愤的罢手。
全在俊看向文东恩,面带笑容:
“好久不见,文东恩,你的变化好大啊。”
“如果说以前的你是黑白的,现在的你就是五彩繽纷的。”
全在俊这个公子明显对文东恩来了兴趣,说起来曾经在上中学的时候,他也对文东恩起过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