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当初不是说好了嘛,你们保证我的安全和自由,我帮你们办事,现在我自己的安全都保证不了,怎么可能会给你们有用的录音呢?”
他掏出之前金车仁忽悠他的那张延期逮捕令,展开拋向了对方,质问道:
“这东西根本就是一张废纸,你当我是傻子吗?”
“如果帮你们会让我和市长同归於尽的话,那我有什么理由帮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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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车仁表情不变,向著都昌学挥了挥手,朴成裴他们搞不定,一个小小的刑警他们还拿捏不了吗?笑话。
都昌学默默拿出一个平板递到韩度京面前,此时上面播放的正是天台上韩度京误杀黄班长的视频,画面非常清晰,足以作为起诉的证据。
韩度京瞬间傻眼,这回可是实实在在的把柄,只要金车仁想,隨时可以把他送进监狱。
“坐下!”金车仁沉声命令。
韩度京此时再无刚刚的理直气壮,乖乖的听话坐在了唯一的椅子上。
站在椅子后面的崔植和郑万两人立刻各自按住他一条路膊。
韩度京瞪著眼睛晴,心中乱成一团,对此只是回头看了一眼。
金车仁走来走去,情绪逐渐激动:
“之前我一直將你当成我们的一员,希望能將你感化,哼,看来是我自作多情了。”
“是我的错,我道歉。既然你敬酒不吃,那我只能请你吃罚酒了。”
金车仁说话的过程中,韩度京身后两人已经將他的手拷在了椅背上,並用一条毛幣蒙向了他的头。
韩度京这时也缓过些劲了,他反道:
“你们惧怕朴成裴,不敢自己去调查他.......什么东西,给我拿开。”
话到一半的时候,他的头已经被蒙住了,作为老刑警,韩度京已经猜出这些人想要干什么,他试图唤醒这些人的同理心。
“他已经知道我和你们见面的事了,西八,大家都是听命行事,为什么这样对我?”
没人理他,为什么,当然是因为他好欺负,好拿捏。
戴好轻薄拳套的都昌学走到韩度京面前,看向金车仁。
金车仁扯了扯嘴角道:
“动手。”
不待韩度京继续多说,得到命令的都昌学立刻拉开架势,一记重拳打在被崔植和郑万死死按住头颈的韩度京的面门上。
接著就是一拳又一拳,重拳连续打向毛幣下韩度京的面门上,打的他惨叫连连。
七八拳下去,金车仁终於叫停都昌学,掀开毛巾想要看看韩度京有没有服软。
结果得到的却是鼻血长流满心愤怒的韩度京的辱骂。
不用多说,游戏继续。
又是连续十几记重拳,韩度京脸上的血液已经沁透了毛巾。
检察官们可不想要韩度京的命,他们还指望著这傢伙破案呢,都昌学当即停手。
坐在一边一脸不忍的车胜美和文东恩立刻上前,给韩度京检查处理伤势。
金车仁也做出被逼无奈,一脸不忍的样子,拿著手帕走上前:
“我们不扳倒市长,这事就一直不算完,你想一直这么遭罪吗?
一韩度京也冷静了下来,俗话说,好汉不吃眼前亏,他做出妥协姿態:
“金组长,你到底想要我干什么?”
金车仁揉脸搓手,一脸庆幸不用继续动手的样子,好似刚刚命人动手的不是他。
“市长杀害证人、泰秉兆和殷室长,我要你给我把证据拿来!”
韩度京滑下椅子,作势要跪倒在地,被车胜美几人扶住,他恳求道:
“求你放过我吧,我真的受够了。”
都昌学在一边调侃道:
“难道你想让你那病重的妻子去监狱见你最后一面吗?”
朴允熙是韩度京的逆鳞,被都昌学如此无礼的提及,让他愤怒的想要衝过去,可惜他现在连站稳都费劲,被眾人轻易拦了下来。
金车仁假的训斥了都昌学一句,然后在韩度京的面前竖起了一根手指。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满脸是伤的韩度京回到医院,亲自將朴允熙送进了手术室。
妻子是他生命中的光,是他在黑暗中坚守底线的支柱,也是他唯一的牵掛,而他即將失去她。
这次手术希望渺茫,医生已经將情况和韩度京交代的很清楚了,但在等死与最后一搏之间,他还是毫不犹豫的为朴充熙选择了后者。
送妻子进入了她最后的战场,再无牵掛的韩度京眼神坚定起来,现在轮到他自己了,他也要放手一搏。
殯仪馆,殷室长的追悼会。
身上戴著监控窃听设备的韩度京大步而来,站在门口文先莫迎了上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