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搞的,你之前不是还找他办事来著吗?”
朴成裴打断道:
“秉兆啊,你怎么搞的,项目为什么还没启动?”
泰秉兆立刻被转移了注意力,和朴成裴倒起了苦水:
“没有开发委员会的开工许可,我什么也干不了啊,我的哥。”
“管他们干什么,你先干著就完了。”
泰秉兆大摇其头:
“哪有那么容易,那边一直有人盯著。”
朴成裴想了想道:
“那这样,你先给我拿点钱。”
听到他又要钱,泰秉兆大声抱怨道:
“钱,钱,钱,你就知道朝我要钱,你知不知道你从我这拿走多少了,大哥?”
南韩政客们向来有把黑道当狗的习惯,朴成裴当然也不例外,甚至他更极端一些,把所有帮他办事的人全部当成狗。
见自家养的狗敢向自己狂吠,朴成裴立刻愤怒的將桌子上的东西都推到了地上,骂道:
“西八,你这死脑筋,没有投入哪来的回报,我说了多少遍了,一定要坚持下去。”
泰秉兆声音小了下去:
“委员会不同意,项目是进行不下去的,我的市长大人,你这次太勉强了。”
朴成裴见他服软,脸上重新露出笑容:
“別净说些丧气话,相信我,对付那些傢伙我有的是办法。”
胳膊拧不过大腿,泰秉兆最后还是再次出了血。
朴成裴转手就拿这钱去找人给吴检察长施压了。
晚上,地摊,韩度京带著自己的小老弟文先莫在这里喝酒,两人打扮差不多,头髮乱糟糟,上身夹克,下身牛仔裤。
韩度京把让他替自己去市长身边的事告诉了文先莫。
刚毕业没多久的文先莫听后迟疑道:
“咱们这位市长的传闻可不怎么好。”
韩度京端著扎啤喝了一口,白了他一眼:
“你小子懂个屁,哪有什么好不好的,还不都是为了利益,你以为检察官为什么想要扳倒市长?”
“还不是为了帮开发委员会拿到老城区改造项目,好从中分一杯羹。”
“当刑警有什么好的,赚那点钱够干什么,去市长身边,他不会亏待你的。”
文先莫对这位一直颇为照顾自己的老大哥还是很信任的,就这么简单的被说服了。
他一脸老实的道:
“好吧。先说好,我可不是为了钱才去投靠他的,全是因为相信大哥你。”
“怎么样,我够义气吧?”
韩度京见这傻小子得了自己求而不得的位置,还在这跟自己卖乖,哪里会有好脸色,
“西八,整天傻乎乎的,阿西八。”
“我谢谢你。”
很快,文先莫信守承诺辞职去朴成裴身边做了安保头子。
检察官们看在眼里,觉得这次韩度京和朴成裴之间肯定出现了嫌隙,他们的机会来了,所以再次找上了韩度京。
这次他们没有用强制手段,都昌学出马给了韩度京他们的基地位置。
老城区的破旧房子中,韩度京如约而至屋內,检察官们正围坐在白板前开会,此时白板上已经掛满了照片,並写画满各种信息和图案。
都昌学正指著泰秉兆的照片讲解著他的身份:
...泰秉兆属於反对市长阵营,却暗中资助市长。”
“也许他们在唱双簧?”郑万道。
金车仁:“这个人应该知道。”
他回头看向韩度京,其他检察官也一起看过来,
“市长和泰秉兆是什么关係,他们想干什么?
韩度京完全没有配合的意思。
金车仁见状將他单独叫进旁边的小隔间,拿出了韩度京新的把柄。
韩度京看著对方手机上自己的出轨视频,並不服输,表示这不是什么大问题。
金车仁却早將他研究透了,知道他在意的是什么,
“把这段视频发送给你妻子怎么样?来,你自己发。”
“发啊!发!”
韩度京是真的爱自己的妻子的,但他也是个正常男人,难免有生理需求,所以才会被金车仁找到把柄。
“混蛋,你连一个病危的可怜女人都不肯放过吗?”他激动的道。
金车仁笑眯眯道:
“是你不放过她,我让你发呀。”
被手机在脸上,韩度京妥协了,他跪在地上认输服软,表示愿意配合。
隔间的破旧木质拉门根本隔绝不了里面的声音,只能勉强遮挡视线,让里面的人心理上有些安慰。
外面的人將里面两人的对话听的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