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死了,后面遗產继承的事就和这女人没什么关係了。
毕竟牟瑟姬只是个没名没份的“生活助理”,不在法定继承人之列。
郭延霖猜出了他的想法,挑挑眉,递过录音笔,
“那就给她们留些遗言吧。”
这次老头没有拒绝,嶗嶗叻叻说了一大堆话,这才將录音笔递还了回来,
“让你久等了,年纪大了,总像是有说不完的话。”
郭延霖接过录音笔,不再搭理他,转身就走。
其实不用老头去死,郭延霖也有是其他办法解决尹殷盛两人,只是不杀这老头就已经算是仁慈了。
以德报怨,何以报德,救是不可能救他的。
离开之前,郭延霖还不忘留下几个隱蔽的摄像头做后手。
隔天,郭延霖並未急著去找李海仁,而是开始亲自调查牟瑟姬和尹殷盛两人的详细情况,他也不能全指著一个患有阿尔茨海默病的老头子不是,谁知道他下次清醒是什么时候。
调查之后才知道,牟瑟姬这女人还是本国籍,只有她的儿子独自拿的是绿卡,尹殷盛倒也不是完全空手套白狼,他的名下还有一家基金公司,是他这些年来不择手段打拼下来的家底。
为了侵占转移李家的股份,他自己公司目前的资金储备已经见底了,这代表著这家公司的抗风险能力几乎为零,这就好比蛇吞象,被撑死的风险当然小不了,只是不知道他背后的势力对尹殷盛的支持力度有多大,会不会帮他扛。
不过既发现了敌人的弱点,不管是否致命,总是要给对方找些麻烦的,等他们乱起来,自然就会有更多的破绽露出来。
接下来郭延霖就开始命人阻击尹殷盛公司持有的几只金融產品。
李海仁对郭延霖是完全放心的,说把事情交给他,那就是完全不管的状態,连续陪著家人待了几天,李洙哲三人有些坐不住了。
恰巧这时尹殷盛也按捺不住派人来找李海仁,以和李老头见面为引,请她去见面。
本就担心自家爷爷的李海仁,在三个家人期待的眼神中,同意了下来。
但她可不是孤身前去,別墅中保鏢们的主要职责之一就是保护她的安全,所以在她准备出行的时候,保鏢们立刻各司其职,动了起来,有备车的,有换装备的,一切紧张而有序。
五星集团大厦门口,李海仁从车上走下,身后十来个保鏢跟隨,路上遇到的员工纷纷习惯性的弯腰施礼,完全忘记了她已经不是这里的主人了。
经歷了一场生死的李海仁性格比以前豁达开朗了很多,脸上带著温和的笑容一一点都示意。
这让老员工们不適应的同时,不禁暗暗猜测这位高冷的大小姐怎么突然转性了。
一路来到顶层的办公室,尹殷盛已经迎了出来,此刻他的眼中只有那个向自己走来的耀眼女孩,忽略了周围的一切。
他张开双手,快步上前,
“你终於来了,海仁,我一直在等你。”
两个高大强壮的黑西装挡在了尹殷盛面前,鼓鼓囊囊的胸大肌將他的视线完全隔绝,使他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
李海仁的声音在人墙后传出“尹先生,请问我爷爷在哪里?”
尹殷盛瞪了两个面无表情的保鏢一眼,调整表情,笑著道:
“別急,不如我们先聊聊,请进。”
他侧身向办公室中虚引。
保鏢们警惕的看著他,仿佛只待李海仁开口,就要一拥而上,將面前这个不怀好意的小白脸拿下。
直到李海仁轻声道:
“麻烦你们在外面等我一下,不用担心,有事我会叫你们的。”
保鏢们应声让到两边,不过他们一个个虎著脸盯著尹殷盛,眼中全是浓浓的警告。
尹殷盛嘴角抽动两下,强忍著无视了那些目光,跟在李海仁身后走入了办公室,他隨手带上门,这才隔断了那些討厌的,火辣辣的目光。
李海仁走到宽大的办公室中央停下了脚步,
“尹先生,有什么事你现在可以说了。”
尹殷盛抬手去拉李海仁的胳膊,满脸温柔笑容:
“海仁,我们到那边坐下聊。”
李海仁躲开他的手,皱眉道:
“有事说事,你再动手动脚的话,我就要叫人了。”
尹殷盛一脸论异,故作伤心道:
“海仁,我们可是老同学,你这么见外,可真让我受伤。”
“不用在我面前演戏了,那位牟女士是你的亲生母亲,不是吗?”李海仁平静道,“我今天来这里,只是为了见我的爷爷一面,不是来看你演戏的。”
牟瑟姬和尹殷盛的关係还是白贤宇查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