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仲久一脸平静,甚至面带微笑地拿出了姜科长给他的照片,他仿佛没看到面前的心腹小弟那一脸的不安,语气轻鬆地道:
“这是阴谋,是毒药,可我却不得不吃下去,总不能独自含冤去死吧,谁又能说的准呢,这也可能是唯一的救命药,他们都想借我这把刀去解决对方,好啊,我就给他们当次刀,杀人的刀!”
曾经李信雨的棋室中,姜科长和李子成正在会面。
李子成扫视四周急促地问道:
“为什么约在这里,你不怕暴露吗,李小姐呢?”
“这也是我想知道的,前两天李警员被人袭击,至今下落不明,警方的电脑系统也同时受到了攻击,臥底的档案全都被刪除清空了。”
姜科长点了根烟,语气低沉的道。
李子成闻言立刻有些慌了,他来不及去缅怀自己的美女联络人同事,急忙道:
“丁青提前回来了,却没有告诉我,是他干的吗,他都知道了?”
姜科长看了他一眼道:
“我还以为是你背叛了,之前有过一次这样的案例。”
李子成打断了他,激动地道: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在说这些有什么用,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办,说好的安排我们一家出国的事情怎么样了?”
他现在只想带著老婆离开这里,越远越好。
这时门外响起脚步声,姜科长无视了李子成的话,自顾自道:
“目前看来什么都没有改变,计划继续进行。”
只有李信雨出事,李子成和石武都没事,姜科长也有些拿不准到底是谁出的手了,不过箭在弦上,不管是谁搞事,他都不管了,只要他的计划成功,金门就只会剩下一个声音,那就是李子成的声音,也就是他的声音!
这时脚步声的主人也刚好走了进来,李子成扭头看去,发现竟然是张守基这老傢伙,顿时激动的婷住姜科长的衣领,咬牙切齿道:
“计划到底是什么,那该死的计划到底,是什么....:
张守基笑著道:
“如果有李理事的帮助,那我就没有任何问题了。”
“看样子你们还没有谈好,我就先告辞了。”
“李理事,我们回头单独再聊。”
张守基並不清楚李子成的臥底身份,只以为他和自己一样是跟警方做了什么交易。
等张守基的脚步声远离了这里,李子成才继续道:
“你这到底是在搞什么样?”
姜科长一脸鼓励:
“把张守基扶持到台前,然后由你来掌控金门。”
李子成此时却对成为金门的主人丝毫不感兴趣,他晃动著姜科长的身体,质问道:
“不是说结束了吗,西八,不是说最后一次了吗,科长,我真的不能再继续下去了。”
他的声音渐渐带上了无助,软弱和恳求。
“科长,不是说真的是最后一次了吗,你没当真吗,难道我变成什么样都没有关係吗?不是吧?
姜科长的声音一如往常下命令时一样,乾脆,强硬,丝毫不给李子成反抗的余地:
“你没有其他选择。”
“现在对你来说,这才是最安全的办法。”
李子成再次激动起来,大骂道:
“阿西八,別放狗屁了。”
姜科长却笑了起来,再次用出了他的拿手好戏,威胁逼迫道:
“你到底有没有在仔细听我说话,狗崽子,与我相关的所有特级机密资料都失窃了,其中也包括了你的,现在你除了消除威胁,还能怎么办?”
“跑,你能跑到哪里去?金门是怎么对待叛徒的,你最清楚不过了,不是吗?”
李子成无力的鬆开了手,跟跑著后退了两步,血淋淋的事实被姜科长摆在了他的面前,由不得他再逃避了,如今的局面似乎到了要么丁青死,要么他死,除此之外再无他法的地步。
想起过去八年的点点滴滴,李子成一时间陷入了失魂落魄的状態。
姜科长这时上前安慰道:
“放心,不需要你亲自动手,这个时候,事情应该已经开始了。”
这个时候,在虎派的人確实已经开始动手了,只是目標比姜科长想像的要多了那么几个。
今天被李子成放了假的石武家中一片狼藉,地上躺著几个被石武反抗打倒的在虎派小弟,但他此时状態很不好,身上已经被开了几个窟窿,正在汨汨的向外流血不说,身边还围著另外五六个黑西装。
好虎架不住群狼,很快,石武就瞪著眼晴躺倒在了血泊之中。
高局长下班开车回家的路上,一辆渣土车疯狂驶来。
轰,高局长就这样步了石会长的后尘。
张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