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还不是为了钱,这个世界只要有足够钱,什么事都有人愿意干。”他说到这里清醒了一些,
“我愿意指证他,请赶紧送我去医院,我需要止血,需要治疗。”
生摘別人器官的事都乾的出来,到他自己这只是断了几根手指就受不了了,郭延霖表示不相信,
“嗯,確实需要止血,我听说紧急时刻创口处可以用高温止血法,你们谁能帮他止血?”
有小弟掏出打火机,“用这个行吗,大哥?”
“都这个时候了,哪还有时间犹豫,你们赶紧试试看。”
小弟们把张炯植按住,开始用打火机烤他的断指伤口。
撕心裂肺的惨叫声顿时充斥整个房间。
地上跪著的另外两个护工嚇得裤襠一热,尿了一地。
虽然场面看起来很是残忍,但人头箱子还在旁边,还有一堆没打开的箱子在那堆著,
没人会可怜这傢伙。
张炯植惨叫间还夹杂著求饶,“啊,够了,我是个医生,这只是庄生意,啊,求你们,报警吧,让警察抓我,我认罪,我要坐牢。”
过了一阵他的声音变得有气无力,“杀了我,啊,杀了我吧。”
空气中逐渐瀰漫起一股烤肉味儿,让郭延霖感到噁心。
“行了,还有人有什么其他想法吗?”
一直瑟缩的站在旁边的那个年轻男护工突然开口:“够了吧,不如把他交给警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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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边的女人拉了他一把,示意他不要瞎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