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泰植闻言率先向著大厦走去,他的任务是切断大厦的有线电话、监控和报警器。
后面的一辆麵包车上,有公司的专业人士打开了偽基站,开始劫持大厦內的手机信號专业的人干专业的事,第一步完成之后,接下来就该西装暴徒们出场了。
郭延霖迈步向大厦內走去,小弟们纷纷快步跟上。
西阳病院所在楼层,门口有两个穿著医护服的值班壮汉,他们五大三粗的样子,像保安多过医护人员。
四座电梯几乎同时抵达这一层的反常情况引起了他们的警惕。
他们的警惕不能说多余,但完全没用,下一刻,电梯门打开几十个穿西装,拿棍棒的大汉涌了出来。
这一幕换一般人腿都得被嚇软了,但这俩壮汉却自有一股凶横气势,依旧没有后退“你们是干什么的,是不是找错地方了?这里是医院。”
也不知他们是知道医院有背景,所以有恃无恐,还是傻大胆,或者是跟病人们横惯了,习惯性如此。
“打。”
郭延霖脚步不停,只吐了一个字。
看著就不像好人,不打留著干嘛,如果这医院真的干著那航脏的勾当,这里的工作人员一个也好不了。
他们是又不是警察不需要证据。
两个壮汉竟然还想反抗,只能说勇气可嘉,下场当然就是迎来更有力的棍棒教育。
推开大门,映入眼帘的是一条长长的走廊,走廊两侧是整齐排列房门紧闭的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