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幼真感觉他不可理喻,“你怎么能保证她不会被烧毁,变成隨风而去的尘埃呢?”
郭延霖耸耸肩,“你就当这是我的天赋吧,天赋这东西你知道吗,就是天生的,无法用语言解释的。我的天赋告诉我,她没问题。”
徐幼真咬牙切齿道:“请你不要敷衍我,我在很认真的和你沟通一个孩子的未来。”
郭延霖摊手,“我给了她自由选择的未来不是吗,反倒是你一直想把自己的想法强加给那孩子吧。”
想到文东恩那张平静的脸,徐幼真有些语塞。
不过她就像那些坚信自己是为了孩子好的家长一样,固执的道:“她还只是个孩子。”
郭延霖露出嘲讽的笑容:“你不是坚信西方人权那套嘛,现在怎么又拿出大家长的姿態来了?”
因为屋內只有两人,郭延霖在徐幼真面前又一直没有树立什么威严的形象。
此刻又不是工作时间,徐幼真看到他这副可恶的样子,实在忍无可忍,被骗到公司丟在一边当打工人的一幕幕出现在脑海中,新仇旧恨一起涌上心头。
她“吗”一声扑到了郭延霖的身上,一口咬在他的手臂上。
郭延霖被她嚇了一跳,主要是怕伤了她,侧身用空著手的那边迎接了她的袭击,並顺势倒在了沙发上,免得这虎妞的牙被碰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