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没关係,只要自己不承认就好了。
就算到了法庭上,也可以问一句,“那人当时带著口罩你怎么能確认他是谁”,保准会得到法官的支持。
沙皮这时已经翻白眼了,瀟洒坐不住了,站起身喝道,
“死差佬,你干什么,在这么多人面前搞谋杀啊。”
郭延霖把手里的沙皮砸向他,瀟洒一点没有接住自己心腹小弟的意思,警惕的躲开,任由沙皮死狗一般砸在椅子上,又翻倒在地。
被这么一摔,沙皮缓过气来,躺在地上痛苦的剧烈咳嗽,涕泗横流。
围在四周的混混们见到沙皮的惨状,纷纷像是脚底粘在了原地,不敢上前。
瀟洒愤怒不已,指挥道,“都愣著干什么,上啊,都给我上,打死他。”
两人相距不到五米,郭延霖既已决定干掉他,也不多囉嗦,两步来到瀟洒面前,故技重施抓向他的脖子。
瀟洒反应还算快,后仰躲了过去,不过却被这一下嚇的魂都要出来了。
他刚才只觉眼前一,那人就到了眼前,他知道自己自己这回是遇到狠人了,想到刀疤说这人自称警察,
瞬间想到了应对之策,“给我抓住那丫头,他敢动我......咳咳。”
剩下的话被郭延霖的肘击打回了肚子里。
电光火石间就能想到拿朱婉芳威胁郭延霖,只能说,不愧是天生的坏种,反派。
郭延霖踩住瀟洒,回头看向蠢蠢欲动的混混们,闷闷的声音毫无感情波动,
“瀟洒这次死定了,你们想给他陪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