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药海域很是稀缺,不过唐道友的友谊,玄剑阁认下了,正好玄剑阁在海外开闢了不少灵药岛,这生意,玄剑阁做了!”吴心仙子也开口。
只不过睁著眼睛说瞎话的样子,还是让叶景诚对於这些大势力的负责人暗自又多一个心眼。
“吴仙子都做了,我们浩然商会自然也做,只是泉玉价格,还希望便宜一些!”萧主事也开口。
两人都门清,现在都谈的差不多了,叶景瑜恐怕没有数天半月,是谈不完,他们之间的谈,也几乎没有下文。
只要等云家下了泉玉的价格后,叶家拿出价格,他们接受就行。
至於討价还价,他们还担心天云真人在其他地方卡他们,根本不会討价还价。
特別是此刻,还是青河宗最重要的时期。
……
另一个主殿之中,叶景瑜和云百源对坐。
叶景瑜为云百源倒上茶水,隨著茶雾也升起,顿时紫白相间,意境雋永。
“云前辈,世人都说紫木宗只有云木妙用无穷,但事实上,我们紫木宗,还有紫云茶,同样可堪一宝!”叶景瑜將茶给云百源倒上,又缓缓讲起了茶道。
期间从茶的起源,到茶的製作,乃至茶的烹煮,都讲的百般细致。
只是云百源却越听越不耐烦。
他总感觉叶景瑜在拖时间。
他盯著叶景瑜,终於开口:
“紫宗主,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桃云岛的桃园山庄內发生了什么?”
“这事天云前辈没讲吗?”叶景瑜反问。
此话一出,顿时让云百源眉头一皱。
“若是天云前辈没说,晚辈也无法告知!”说著叶景瑜又將一个储物鐲取出。
“还望云前辈,將这储物鐲交给天云前辈!”叶景瑜郑重至极。
等云百源接过后,叶景瑜继续补充:
“此物天云前辈告诫过,必不可被任何人查看,还望云前辈不要让我们这些晚辈到时候挨了天云前辈的批斗!”
隨著这话一出,云百源眉头皱的更紧。
他將储物鐲握了又放,最后又握。
最后还是收起储物鐲,端起了桌上的灵茶,小饮起来。
叶景瑜便又讲起了茶香和茶的故事。
……
在几人在殿內的时候,外面同样热闹无比,不少人发现,紫木宗和云家未免走的太近。
推杯换盏,好似刚巴结一般。
但明眼人却是清楚,这紫木宗和云家在演戏,装作之前不认识。
但所有人其实心中,已经打了一个標籤,云家和紫木宗是一起的。
而接下来,他们的目標就是其他小势力和玄剑阁,乃至浩然商会。
……
夕阳落下,通红的余暉,將大海也照的血红无比。
紫色的云木,这一刻也好似化为了血木。
远处,宗门庆典还在进行,没有完全落毕。
叶景诚却已经和叶景瑜告別,落在了一处荒林旁,玄剑阁浩然商会乃至於云家修士都已经离去。
叶景诚自然也没有再留在紫木岛的理由。
他手中如今,已经將所有东西都备好,又领了一个任务。
他回头看了看紫木岛,又看了看手中一个玉瓶。
玉瓶內,有一道血蛭。
这是家族给他的求生血蛭。
无论是呼唤救兵,还是在海中定位,都有著奇效。
远处的光影,终究散去,无尽的黑暗,开始从四面八方涌来。
而叶景诚也终於扔出了一道灵梭,化作一道灵影,追隨著落日消失的方向,消失在了大海之上。
他的隱岛之行,也正式开始。
……
一处荒海之中,一只生有两翼的鹏鱼,赶著大量的乌籽鱼,朝著海底的一个巨洞而去。
这些乌籽鱼並不打算钻入这个巨洞之中,然而就在这时,只见鹏鱼突然吹出煽动两翼。
卷出一个巨大的水龙捲,朝著那些乌籽鱼朝著巨洞而去。
看到这里,鹏鱼也激动的吐出几个泡泡。
尾巴一甩,便也通过了那个巨洞。
隨著通过巨洞,海上便扩然开朗,它的尾巴一带,就捲起一块巨大的岩板,將巨洞挡住。
它的身子,也迅速超过那些又慢又黑的乌籽鱼,落在了湖面之上。
发出了欧欧的声响。
然而这一次的湖边,並没有熟悉的身影来到鹏鱼身边。
只有远处疯涨的火光,代表著叶景诚在炼丹。
而叶景诚这一次炼丹,已经炼了有一些时日了。
湖面的一座山峰之旁,叶景诚此刻眉头也紧锁到了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