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黑魔脸上戴著青面鬼面,手中持一柄涂满黑色毒液的短斧,斧刃上泛著腥臭的黑气;穿灰魔则是白面鬼面,握一对铁爪,爪尖闪著寒芒。
两人皆是罡气境中期实力,联手多年,专破阵法节点,此刻身形一晃,如同两道鬼魅,朝著主控台方向掠去,短斧与铁爪挥出,带起两道黑色气劲,直劈阵盘旁的石柱,显然是想毁掉阵法核心。
“不好!”魔莲圣子脸色一变,他深知主控台是阵法命脉,一旦被破,不仅后续莲瓣无法掌控,整个魔莲天舞阵都可能崩塌。
不假思索他厉声喝道:“左右护法,守住主控台!绝不能让他们靠近!”
左护法手持玄铁长枪,纵身跃起,枪尖直指穿黑魔的后心,枪身震颤间,泛起阵阵红光。
右护法则抽出腰间软剑,剑光如练,拦住穿灰魔的去路,软剑缠上铁爪,发出“叮叮噹噹”的脆响,两人一守一攻,瞬间与廖氏双魔缠斗起来。
可廖氏双魔配合默契,短斧与铁爪轮番攻击,竟隱隱压制住了左右护法。
魔莲圣子见状,急忙转头看向血煞神,语气带著急切:“血教主,还请出手相助!护住主控台,事后血魔莲分你三成!”
血煞神却站在原地没动,眉头微蹙,嘴唇微动,朝著魔莲圣子递了个眼色——两人凑近,低声传音。
旁人只能看到魔莲圣子的脸色从急切变成惊讶,又转为无奈,最后轻轻点了点头,像是做出了某种让步。
血煞神见他同意,脸上才露出满意的笑容,抬手一挥,声音带著威严:“四大血侍,护主控台!”
只见四名身著血红色劲装的武者从阵基处衝出,每人手中都持著一面血色盾牌,盾牌上刻著血神教的骷髏符文。
四人动作整齐划一,迅速围在主控台四周,將齐云霄与阵盘护在中间,盾牌相扣,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血色防御圈,刚好挡住廖氏双魔的气劲。
紧接著,血煞神从怀中摸出一件金色软甲——那软甲巴掌大小,表面织著细密的金丝,纹路如同天蚕吐丝,在月光下泛著柔和却坚韧的光泽,边缘还缀著细小的血珠状装饰,正是他早年成名时用过的护身至宝“天蚕金丝鎧”。
他伸手一推,软甲如同有生命般飘向齐云霄,动作间带著一丝不容拒绝的强势。
魔莲圣子见状,连忙开口,语气带著几分郑重:“齐执事,你是阵法核心,万万不能出事。这天蚕金丝鎧水火不侵,刀枪难入,你先穿上,能护你周全。”
站在远处的阴无极看到这一幕,瞳孔骤然收缩,握著摺扇的手猛地一紧,扇骨几乎被捏断。
他对这件软甲再熟悉不过——当年血煞神就是凭著这副天蚕金丝鎧,硬接了一位罡气境巔峰武者的三掌而毫髮无损,哪怕是暗劲武者穿上,也能正面挡下罡气境的全力一击。
“魔莲圣子为了护著齐云霄,竟让血煞神拿出这等宝贝……看来是下了血本。”阴无极心中暗道,眼底闪过一丝阴鷙,目光扫过身旁的阴天赐与大长老,手指在摺扇上轻轻敲击,显然在盘算著新的对策。
要想夺莲,必须先解决这“天蚕金丝鎧”与阵法的双重保护,否则再多实力也无用。
明宇看著飘到身前的天蚕金丝鎧,指尖刚触碰到软甲,便感受到一股温润的韧性,没有犹豫,將软甲展开——软甲竟能自动贴合身形,瞬间覆盖住他的胸腹要害,金丝纹路亮起淡淡的红光,如同第二层皮肤,將周遭的寒气与气劲都隔绝在外。
接著抬头看向魔莲圣子,微微欠身,低声道:“多谢圣子,多谢血教主。”
此时,阵內的爭斗愈发激烈——廖氏双魔被左右护法与四大血侍联手压制,却依旧不死心,短斧挥出的黑气越来越浓。
歷无敌等人则站在一旁观望,目光在血魔莲与主控台之间来回扫视;阴无极则悄悄拉过阴天赐,两人低头嘀咕著,显然在谋划著名针对主控台的新攻势。
而阵眼处的血魔莲,第二瓣莲叶已微微颤动,显然即將脱落——新一轮的爭夺,已在悄然酝酿。
血魔莲莲心处的红光又一次暴涨,第二瓣血色花瓣带著璀璨的金色纹路,从莲盘上缓缓脱离——这一瓣比第一瓣更为饱满,花瓣边缘縈绕著淡淡的先天真气,落地前便引得周遭空气微微震颤。
下方眾人早已按捺不住,阴无极的灰雾真气开始翻涌,歷无敌的阔背刀微微出鞘半寸。
连青叶道人的拂尘都绷紧了丝絛,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锁住花瓣,只待它飞出便动手抢夺。
可就在花瓣即將朝著人群最密集处飞去时,明宇指尖骤然发力,青铜阵盘上的水属性纹路瞬间亮起!
阵眼四周的白色光罩再次浮现,这一次光罩更显凝实,如同透明的琉璃壁,精准地將第二瓣花瓣截停在半空。
花瓣在光罩內撞出一圈圈淡红色涟漪,如同被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