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杰袖口若隱若现的暗纹,突然意识到,自己早已成了这场博弈中不得不入局的棋子。
明宇喉结剧烈滚动,將到嘴边的辩驳又咽回腹中。
求助的目光投向末座的韩嵩,却见师父垂著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案角裂痕,平日里暴烈的性子此刻像被霜打的枯草。殿外风声呜咽,似在嘲笑这场单方面的“协商”。
徐志杰似早已预料到此景,指尖轻敲著案上泛黄的密函,苍老的声音在空旷大殿里盪出迴响:“不必忧心,此番你只需扮作云岭大盗的亲眷,行事自有转圜余地。”
“云岭大盗?”明宇皱眉,目光扫过殿內突然凝固的空气。莫问天手中的玉盏顿在半空,韩嵩猛地抬头,连檐角铜铃都似屏住了声响。
“正是。”徐志杰起身踱步,粗布鞋碾过青砖发出沙沙声响,“此人原是湘西土夫子,盗墓掘坟、倒卖阴器的勾当做了半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