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坑人的宗门
    长春道人满心欢喜地將明宇递来的酬劳收入囊中,而后转身走进里屋,不多时,双手捧著一套道袍走了出来。

    那道袍虽样式古朴,却也乾净整洁,隱隱透著几分岁月的韵味。

    他笑著將道袍递给明宇,说道:“师弟,既已决心入我乾坤玄天宗,便穿上它吧,从此你就是咱宗门的一员了。”

    明宇接过道袍,眼中闪烁著期待与憧憬,迅速穿戴整齐。

    紧接著,长春道人神色变得庄重肃穆,开始主持那繁杂琐碎的拜师礼。

    他先是净手焚香,裊裊青烟缓缓升腾而起,在屋內縈绕不散,为这简陋的空间增添了几分神秘庄重的气息。隨后,他口中念念有词,吟诵著古老而晦涩的经文,每一个字音都仿佛蕴含著神秘的力量,在空气中迴荡。

    与此同时,他的双手舞动不止,结出一道道繁复玄奥的手印,看得明宇眼繚乱,却又不敢有丝毫懈怠,只能全神贯注地模仿著。

    好一番折腾后,拜师礼终於宣告结束。长春道人长舒一口气,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隨即移步至一个陈旧的木柜前,轻轻打开柜门,从中取出一本纸张泛黄、边缘破损,显得破破烂烂的秘籍。

    双手郑重地递向明宇说道:“师弟,这可是咱们乾坤玄天宗的压箱底绝学——先天功,今日师兄便將它传於你,往后可要勤加修炼,莫负宗门期望。”

    明宇小心翼翼地接过秘籍,心中犹如怀揣著一只小鹿,怦怦乱撞。既为得到这神秘功法而激动不已,又对未知的修炼之路感到忐忑不安。

    犹豫片刻,他还是鼓起勇气问道:“师兄,不知修炼这先天功可有什么特別的忌讳,或是需要先行满足什么前置条件?”

    长春道人微微頷首,神色平和地说道:“条件倒也不算苛刻,只需你將此前所学的长春功修炼至小成境界即可。”

    “哦?”明宇眼中闪过一丝疑惑,继而追问道,“那师兄,这先天功若是修炼有成,威力究竟能达到何种程度呢?”

    长春道人闻言,眼中顿时绽放出璀璨光芒,仿佛陷入了对某种辉煌未来的畅想之中。

    他挺直腰杆,自豪地说道:“这先天功若是修炼得法,其威力堪称惊世骇俗!依循功法循序渐进,前二十年,能帮你夯实根基,稳步踏入暗劲之境;再二十年,专注於链气一道,届时罡气护体,万法不侵;又二十年,一旦突破桎梏,迈入先天之境,往后的修行之路便如同开掛一般,突飞猛进,一日千里。”

    “什么?”明宇一听这话,脸上瞬间浮现出尷尬与诧异交织的复杂神情,忍不住脱口而出,“照这般说法,我岂不是至少要耗费整整四十年的光阴,才能略有小成?人生能有几个四十年啊!”

    “正是如此。”长春道人神色坦然,似乎对这漫长的修炼周期早已习以为常。

    明宇心中的怒火“噌”地一下躥了起来,但还是强忍著没有发作。

    他深吸一口气,儘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和些,问道:“不知师兄你如今已然达到何种修为了呢?”

    长春道人微微一窘,脸上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隨即又恢復了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轻咳一声说道:“我入门的时间相对较晚,如今不过才堪堪达到明劲修为罢了。”

    “师兄贵庚啊?”明宇步步紧逼,眼神中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犀利。

    “不才今年刚好七十岁。”长春道人回答得倒是乾脆利落,言语间还隱隱透著几分自得,仿佛这把年纪才修至明劲修为並不是什么丟人的事儿。

    “这么说来,你这两只脚都快要踩进棺材了,却才这点修为?”明宇瞪大了眼睛,毫不客气地讥讽道,脸上的失望之色愈发浓郁。

    “非也非也,”长春道人赶忙摆手,神色略显不悦,“咱们乾坤玄天宗的功法中正平和,讲究厚积薄发,延年益寿更是不在话下,活个百来岁那都是轻而易举的小事儿。”

    “那你是要我学做老乌龟,慢悠悠地熬年头吗?”明宇越说越气,音调都不自觉地拔高了几分,双手紧紧握拳,身子微微颤抖。

    “非也非也,”长春道人见势不妙,急得直跺脚,连忙解释道,“实不相瞒,咱们本门配套的功法如今暂时缺失了一部分,若是能有缘寻得『乾坤三绝』,配合这先天功一同修炼,到那时,你要想称霸武林,那可就绝非难事了。”

    “哼!功法都缺失了,你还故意引我上鉤,这跟骗钱有什么区別?还钱!”明宇气得满脸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作势就要伸手去抢夺长春道人手中的钱袋子。

    “师弟莫闹!”长春道人侧身一闪,敏捷地避开了明宇的手,脸上满是焦急之色,连忙解释道,“你听我说,若是你能够在塑筋期引入一丝先天真气,便能打破常规,大大缩短这修炼的时间,届时可就事半功倍了,千万莫要因一时之气,错失这大好机缘啊。”

    明宇心中念头急转,一想到面前此人好歹也是明劲武者,实力远在自己之上,若是真把他惹恼了,保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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