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现在要不要提出来?
跟在两人的后面,魏松林的表情还愈发显得有些凝重,心里更是还带著一种莫名的纠结。
毕竟对於他来说,如果把许建山给一起带过去的话,或许能够试探出更多的东西。
可要是现在提出来,或许赵德海这傢伙,又是察觉到异样,从而后续更加看重林远,让许建山在东源乡的处境更加被动。
就在魏松林脑海里还在不停思索著这个事情,霎时间还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
忽然间,林远回过头来,犹如想到了什么一样径直盯著他。
“对了,魏县长,刚刚许书记不是刚从你办公室里面出去么?”
“我给他打个电话,看看他有没有走远,正好一起去吃!”
听到这话,起初魏松林似乎还有些没有回过神来,但是当看到林远不慌不忙,眼神玩味,似乎早有准备一般拿出手机后,他心里瞬时就有些一怔。
紧接著还愈发显得有些懊恼!
特么的,林远这小子是在给自己做局呢?
他刚刚明明都知道许建山来过自己这里,开始的时候不说,现在还刻意说著这种话提出来,摆明了就是让赵德海注意到这个事情啊!
抬头表情阴鷙看了一眼林远,魏松林直到此刻,才忽然间意识到,这个傢伙一点儿都不简单!
“建山刚刚到了你这里?”
果然!
在听到林远这个话后,赵德海的脸上瞬间就泛起了一抹狐疑,侧过身子盯著魏松林问道。
顿时还让魏松林心里一颤。
不过在迟疑片刻后,他也很快就回过神来,对著赵德海连连点头。
“对!”
或许是为了掩饰自己心中的尷尬,魏松林还立马就堆砌起了笑脸。
“他过来跟我说一下他们乡財政的问题!”
原本魏松林还想隨意这么说一句后就糊弄过去,但是当他看到赵德海在听到自己这话,目光中先是泛起狐疑,紧接著眼角还不停抽搐,似乎显得十分不高兴后。
心里顿时又大呼不好!
因为刚刚许建山过来,虽说確实提了一嘴他们乡里財政上的缺口,但是更多的,却是跟自己討论关於林远的事情。
所以在刚刚林远说起许建山的时候,他才以这个为藉口,和他提了一嘴。
但是这个藉口,能忽悠到林远,却忽悠不到赵德海啊!
毕竟虽说魏松林作为县长,主抓县里面的经济,但是各个乡镇的財政问题,直接关係到群眾的切身利益,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是政治问题了!
在这种情况下,许建山是应该先向作为县委书记的赵德海匯报!
现在自己主动暴露出来这个事,岂不是把许建山置於不义的境地?
儘管魏松林表面上没有什么特別的反应,但是他的心里,却又不由自主开始变得有些紧张,脑海里迅速思索著要怎么替许建山把这个事情给圆回来。
可是都还没有等他想到具体的措辞,赵德海却似乎並没有在这个问题上过多纠结,而是侧过脸去对著林远漫不经心问道。
“小伙子,你酒量怎么样?”
林远心中略显诧异,不过表面上却依旧不以为然,笑著回应道。
“一般吧,等会儿书记可以考验一下嘛!”
说罢,他还径直又將手机给放在耳边,把晚上一起吃饭的事情告诉了许建山。
紧接著还迅速给陆瑞杰发了个简讯,让他安排了一个吃饭的地点。
过了一会儿后,林远带著赵德海和魏松林坐上了顾欣然的车,几人一同赶到了吃饭的地点。
当看到陆瑞杰站在门口的时候,赵德海和魏松林都显得有些惊讶,隨即还立马將目光望向了林远,似乎在询问他,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小陆,之前我手下的兵,转业之后,在县公安局工作!”
林远刻意没有提到陆瑞杰曾经在东源乡工作的事情,目的就是想著说,等会儿在饭桌上提出,对比一下赵德海和魏松林的反应,以便做出后续的判断。
就在陆瑞杰刚招呼著几人落座后,许建山也风尘僕僕赶了过来。
刚进门,在环顾了一圈四周,他先是把目光停留在了陆瑞杰的身上,但是很快又移开,径直望向魏松林,似乎还在用眼神示意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但魏松林却像是在刻意迴避著什么一样,当看到他热切的目光后,立马就把自己的脸给转开,刻意找了个话题,跟林远聊了起来。
桌上的酒,確实是林远从部队里面带回来的,原本他是想著自己转业之后,跟自己的老战友好好聚聚,但既然现在能够派上別的更重要的用场,那先喝掉也无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