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强行稳住自己的身形,一双莹白如月的眸子瞪得老大。
“你就是这么对待一个可爱的女孩子吗?”
上饶光沉默不语,几乎懒得去解释了,“没拔出日轮刀斩下去都已经算我仁慈了。”
武见妙音下意识地缩了缩身子,惊恐地看向他,指控道:
“残忍!”
“是的,我就是这么残忍。”上饶光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
武见妙音仿佛听到了玻璃碎掉的声音。
碎了,她对上饶光的温柔滤镜已经碎一地了。
“上饶先生,这样你是交不到女朋友的。”
“是吗?我本来也没打算找女朋友。”
没有在意武见妙音的称呼,上饶光煞有其事地点著头,引得一阵白眼。
不过,这样貌似也不错。
武见妙音弱弱地想著,脸上竟然攀出了一抹微笑。
“那小光有什么在意的女性吗?”
下山的路上,武见妙音对这个话题的兴趣格外浓厚。
“在意的女性吗?”
或许是因为来自黑死牟和空我威胁解除,上饶光竟然出奇地思考起了这个问题。
他的脑海里突然浮现出蝴蝶香奈惠的面容,那张脸上洋溢的笑容简直和上饶清流如出一辙。
“蝴蝶小姐或许算一个吧。”
“嗯?”
她愣住了,只是想隨便问一问,没想到还真有啊!
蝴蝶小姐是吧,我记住了!
“那还有別人吗?”武见妙音用期待的眸子看向上饶光。
她想知道自己在上饶光的心里是不是也能排得上名次。
毕竟她们之间的关係可是朋友呢。
“嗯……,錆兔人也挺好的。”
“錆兔?”
武见妙音脸上露出笑容,白皙的手臂上却已经凸起了青筋。
她歪著头,核善地问道:“还有吗?”
“这么想想还挺多的。”上饶光忽然说道。
武见妙音一愣,然后就听到上饶光的嘴里蹦出了一个个没听过的名字。
像是悲什么,还有叫炼狱什么的,还有姓產屋敷的。
总之,一大堆名字里她都没有听到带“武见”两个字的。
最后武见妙音实在是绷不住了,质问了一句:
“原来你认识这么多女孩子吗?”
上饶光的嘴角忽然爬上一抹微笑,嗓音平淡如水,却是杀伤力爆表的一刀。
“他们都是男性啊。”
武见妙音感觉自己被做局了,她百分之一千確定自己被戏耍了。
一双眸子如泣如诉地盯著他,好像要將他看穿。
“早点回去休息吧,明天晚上还有得忙呢。”
上饶光领著沉默不言的武见妙音回到了自己的房子,倒是没想到院子居然来了一位客人。
“清流?”
看著在屋檐上梳著自己羽毛的鎹鸦,上饶光有些诧异。
清流看到上饶光的身影就立即飞了过来,“小光小光,有信!有信!”
清流又注意到他身边还站著一个人,偏头望去,一下子浑身的羽毛都激灵起来。
“有鬼!有鬼!”
上饶光抓住了清流,將绑在清流脚边的信纸拿下,“清流別怕,这位是武见妙音小姐……”
“她和一般的鬼不一样。”
武见妙音微笑著朝清流打了一个招呼,嚇得后者往后飞了好几米,犹豫了好一会然后才缓缓飞到上饶光的身边。
作为上饶光的家人,她决定相信上饶光。
上饶光將信纸打开,是產屋敷先生写给他的,大致內容是山吹先生將秋月岛上发生的事情已经告诉他了,表达了他对鬼杀队的感谢,產屋敷也表达了对自己的关心。
顺便提到蝴蝶俩姐妹已经开始正式学习水呼了,说不定明年就可以加入鬼杀队。
上饶光將信收了起来,摸了摸清流,露出一副笑容。
真是下雨了就有人送伞。
“正好,我这里还有別的事情想要问一下主公大人。”
上饶光回到房间,將秋月岛遇到黑死牟的事情写在了信纸上,还有关於武见妙音变成鬼以及他想带她回鬼杀队的事。
“这封信一定要送到產屋敷先生的手上。”上饶光將信纸绑在清流的腿上,嘱咐了一声。
清流点头,又偷偷看了眼武见妙音,最后扑棱著翅膀离开了。
“好厉害,乌鸦居然会说话。”
看到清流飞走,武见妙音再也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