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颇为惋惜地说道。
武藤大夫也没有说別的话,不管过程是什么样,眼前所受的伤是摆在眼前的。
作为医者,他不能见死不救。
用手为他量了脉,武藤大夫那双白眉简直要连在一块。
“怎么了?武藤大夫,情况是很糟糕吗?”武见哉有些担心地问道,不会是自家女儿把他变成这样子的吧?
武藤大夫摇了摇头,像是在斟酌著发言,“怎么说呢...,他的身体器官虽然都受损了,但情况出乎意料还可以接受,而且他的自我修復能力似乎很突出……”
“总之就是他的身体在进行自我修復,只要修养一段时间早晚会恢復过来的。”
武见哉有些诧异地看著躺在他家床上的上饶光,人能有这么强大的自我恢復能力?
他看到自家女儿背了一个血跡斑驳的人回来,还以为是犯了什么事呢。
“说实话,我行医五十多年来们也是第一次看到这种情况。”
“只能说是个別案例,小哥的身体很好。”
他犹豫了一会还是说道:“你们要是实在不放心的话,我可以开一点帮助身体恢復的药物。”
“那就多谢武藤大夫了,您开副药好让我们安心吧。”
武藤大夫点了点头,吩咐道:“你跟我来吧。”
武见哉走到门口的位置看了眼一直默默听著他们对话的武见妙音:
“你也听到了,小傢伙没什么事了,你也去把自己整理一下。”
武见妙音点著头,来到了上饶光的身边。
她仔细打量了片刻,他脸上那个像是火焰般的纹路好像在父亲和武藤大夫进来之前就消失了,又好奇地用手戳了戳,好软。
不过最起码不用担心了。
武见妙音转身准备离开,她的胳膊忽地被抓住。
“姐姐,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