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月呢!”
在他们看来,这简直就是暴殄天物。
这年头,谁家不是把肥肉当宝?炼出来的猪油,炒菜时用筷子蘸一点,都能香得人找不著北。
白阳却不以为意,他一边翻动著手里的肉串,一边头也不抬地说道:“想让狗给你卖命,就不能小气,它们今天可是救了咱们的命,这点肥肉算啥?这是长远的投资,把它们餵好了,以后进山,它们就是咱们最大的保障。”
两人听了,虽然还是觉得心疼,但琢磨了一下,觉得白阳说得有道理,便也不再多说。
很快,第一批肉串就烤好了。
肉片被烤得金黄焦香,边缘微微捲曲,油脂还在“滋滋”地往外冒。
“吃吧!”
白阳递给舅舅和李二狗一人几串。
两人也顾不上烫,接过来就往嘴里塞。
“嗷……烫烫烫……”李二狗被烫得直吸溜气,但嘴里却一点没停。
这烤肉,没放盐,没放任何调料,就是最纯粹的、最原始的肉香。
但对他们来说,这已经是天底下最顶级的美味了。
三人就著带来的白面馒头和玉米面饼子,大口大口地吃著。
一口乾硬的饼子,一口焦香流油的烤肉,那股子满足感,从舌尖一直窜到天灵盖,浑身上下都透著舒坦。
一顿风捲残云,几十串肉串很快就被一扫而空。
三个人都吃得满嘴流油,打著饱嗝,瘫坐在地上,感觉浑身的疲惫都消散了不少。
吃饱喝足,都有点犯懒,李二狗想靠著树干眯一会儿。
白阳一声低喝给叫住了。
“別歇了,起来,干活!”
“阳哥,这才刚吃完,歇会儿唄?”李二狗嘟囔道。
“不能歇!”
白阳道:“这么浓的血腥味,山里头的狼、野狗,甚至黑瞎子,都得被勾过来!到时候,別说这身猪肉,咱们三个都得成它们的盘中餐,现在得马上把这些猪肉处理好,必须在天黑前回去!”
这番话,让庞红军和李二狗瞬间反应过来,这里是深山老林,真不能粗心大意。
“对对对,阳娃说得对!”庞红军一个激灵站了起来:“快!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