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勤的服务著。
在收购的柜檯后面,一个穿著蓝色工作服、戴著袖套的中年男人正打著算盘,计算著什么。
时不时有人过来问他,他眼皮子也不抬的回答一下。
白阳不急,他就在旁边看著,等別的人都问完了,没人了,他才走上去。
“同志,收皮子不?”他问。
男人手拨算盘,看也没看他一眼:“什么皮子?”
白阳把尿素袋子往柜檯上一放,慢悠悠的摸出了一张水老鼠的皮。
“水老鼠的,要不要?”
男人拔算盘的手一顿,转头看了过来。
当他看到那水老鼠皮的时候,眼神明显亮了一下。
不过只一下,他就隱藏了下去。
“啥子皮嘛,水老鼠的?不值钱哦。”他捏起水老鼠皮,嫌弃地抖了抖:“硝得倒还行,就是皮子小,一张……给你五毛。”
白阳心里笑了一声。
五毛?糊弄鬼呢。
这年头识货的人少,这人是看他年纪小,穿得又破,存心把他当瘪三整。
他不动声色,把皮子收了回来。
“原来这东西这么不值钱,算了,不卖了,我还是拿回去给我妹做个坐垫吧。”
男人看他把皮子要往袋子里塞,顿时急了,喊道:“等等,我再看看。”
说完他朝白阳伸出手。
白阳也没拿侨,把皮子又递迴给了他,男人重新拿起皮子仔细看了看,这次比刚才看得更仔细。
其实他也並非真的仔细,只不过借著这仔细劲儿想著给多少钱合適呢。
“这皮子处理得乾净利落,比平时那些半吊子货色要强不少,这样吧,看你小崽儿也不容易的份上,给你一块钱,咋样,这价格已经很高了。”
他说完,把皮水就势压在自己的手下,怕白阳又拿回去。
白阳露出牙齿笑了一下。
这一块钱,对普通人来说確实是很高了。
但凡换一个人,听到这价格绝对就卖了。
可他是谁?卖了几十年山货的人,没人比他更懂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