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完,他把別在腰间的柴刀紧了紧,又背起枪,一头扎进了凛冽的寒风里。
庞月娥看著他的身影消失,才嘆了口气,回身把门关好。
山里的风像鬼哭一样。
这种天气,別说熊、野猪这种大傢伙,就连兔子都缩在洞里不肯出来。
白阳沿著山脚走了小半个钟头,连个活物的毛都没看著。
不过他也不急。
上辈子在山里混到六十多岁,啥样的天气没见过?越是这种时候,就越得有耐心。
大傢伙不好找,就得从小的下手。
像野鸡,野鸭,鸟,这些还是会出来觅食的。
这种扁毛畜生,天再冷也得出来刨食,只要找准了地方,下套子一逮一个准。
白阳的眼睛在雪地里仔细地搜寻著,很快,就在一片背风的刺槐林里,发现了几串梅花状的爪印。
就是这儿了!
他心里一喜,从挎包里掏出一个铁丝套子,这套子是他昨天晚上拧的,好用得很。
找了一棵碗口粗的槐树,把一根柔韧的树枝使劲往下压,弯成一个弓形,用一根小木棍做成的扳机卡住。
铁丝圈巧妙地布置在扳机前头,离地也就一拳高。
只要有东西溜达到这儿,一头钻进去,稍微一挣扎,碰到扳机,弯曲的树枝“嗖”地一下弹回去,铁丝圈瞬间就能把它吊在半空,叫都叫不出一声。
这种套子,简单、省事,还管用。
白阳不声不响,一口气在这片林子里下了七八个套子,每个套子之间都隔著几十米远,选的地方也都是鸟兽最可能经过的雪地窄道。
布置完最后一个套子,他抬头看了看天色。
太阳还没出来,天色阴沉沉的,看样子今天也不会是个好天。
他没在原地乾等著,而是继续往山里走。
套子下好了,得过一两个钟头再回来看,现在得去碰碰別的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