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唾沫。
张丰年站出来吼了一嗓子:“白阳管肉,队里出面,中午的苞谷面管够,另外这几天在这里乾的活都给你们算工分,都给老子把劲儿使出来,谁敢偷懒耍滑,別说肉,连汤都没得喝!”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欢呼了起来。
有肉,有饭,还有工分,其它还图个啥?干!
所有人的干劲儿,瞬间就被点燃了。
有狼群又如何?他们这么多人,还会怕狼?只要有肉吃,什么都可以。
白阳没耽搁,当场就开始分派任务。
“王二叔,你带五个人,跟我进山拉点东西。”
“李大伯,你以前是木匠,你带七八个人,去伐木,院墙,屋樑都指望你们了!”
“剩下的人,也別閒著,先把院子里的烂木头清了,地窖给我往大了挖!”
他三言两语,就把二十多號人安排得明明白白,谁干啥,咋个干,条理清晰。
张丰年在一旁看著,心里是越看越惊奇。这小子,哪像个十七八岁的毛头小子?这股子沉稳利落的劲儿,比他这个当了几十年队长的人还有派头。
“我看还是算了。”李大伯抽了一口叶子烟,摇了摇头。
白阳转头看他,暗想他该不会是要临阵撂挑子?
“这窝棚没有用了,再修也没啥用,不如直接重新搭两间木屋,反正人多,也要不了几天。”李大伯接著道。
白阳听完心里一喜:“真的可以?”
张丰年在旁边咂巴了一下嘴:“行吧,反正你长期住在这山上,这窝棚也不行,这守山屋也老了,是时候重新搭了,大伙儿就按老李说的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