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扎眼。
张丰年的眼睛,一下子就直了。
他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目光从白阳的脸上,挪到了那块肉上,再也移不开了,这年头,谁家要是能见点荤腥,那比过年还稀罕。
“这……这是……”
“我昨天在山上运气好,下了几个套子,套了只狗獾子。”白阳笑著道:“我今天来,主要是有三件事想跟您匯报一下。”
张丰年的態度明显变了,身子已经让开,摆出了一副洗耳恭听的架势:“你说。”
“第一件,我爹妈分家了,我妈身体不好,在白家待不下去了,我想带她和我妹妹,暂时在山上那个废弃的守山屋住著,这个事情,还是要跟队里说一下。”
张丰年点了点头,这事他已经听庞红军说过了,要不然也不会默认他们在上面住。
“第二件。”白阳指了指那块肉:“我晓得队里的规矩,山上的东西都是集体的,我打了东西,不能瞒著队里,这是我应该做的。”
这话一说,张丰年的脸上多了几分讚赏:懂规矩,这娃儿懂规矩。
“第三件。”白阳终於说到了正题,目光灼灼地看著张丰年:“我们娘仨既然住在山上,也不能白住,以后队里要是有啥子野猪之类的害兽祸害庄稼,您说一声,我帮你们解决。”
说完眼珠子一转:“要是能再打到点野货,我也能多给集体分担点,您说对吧?”
“然后呢?”张丰年笑眯眯的问。
话说到这份上,他要是再不明白白阳別有所求,他这生產队长也就白当了。
白阳嘿嘿两声:“张叔,我想借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