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精得很,擅长打洞,一身的膘,肥得很。
要是能逮住一只,炼出来的油,够他们娘仨吃上小半个月,那肉燉上一锅,能香掉人的下巴!
白阳断定,这附近肯定有獾子洞。
如果是没经验的生手,可能会想直接把狗獾子的洞找出来硬挖。
但白阳不会这么做,那是傻把式。
狗獾子的洞九曲十八弯,有好几个出口,硬挖不仅费力不討好,还容易把里面的狗獾子惊了,到时候啥子都捞不著。
对付这种狡猾的傢伙,得用巧劲。
他没有急著去寻找洞口,而是绕著这片区域,仔细观察起地形来。
很快,他就在下风口的方向,找到了一处被茅草和积雪半掩著的洞口。
洞口不大,周围的雪有被扒拉过的痕跡,显然是主出入口。
白阳没有靠近,而是退后几步,从地上抓起一把乾枯的茅草,搓成一团,又从怀里掏出火柴,小心翼翼地点燃。
等茅草烧旺了,他算准风向,將冒著浓烟的草团扔到了洞口。
烟燻!
这是老猎人对付洞里活物的法子。
刺鼻的浓烟顺著风灌进洞里,里头的傢伙受不了,就只能从別的出口跑出来。
做完这一切,白阳立刻取下背上的桑木弓,抽出一支木箭搭在弦上。
悄无声息地绕到了上风口的位置,找了一棵大树藏起身形。
獾子狡猾,除了主洞口,至少还有两三个备用的逃生通道,叫“虚洞”或者“气眼”,都藏得极为隱蔽。
烟燻火燎之下,他就不信这龟儿子还能沉得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