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毫无杀伤力。
“他娘的!敢耍我!”刀疤脸气得哇哇大叫,意识到被戏弄,脚步更快了几分。
但就这片刻的耽搁,黄一梦已经借著“神行符”的效果,衝出了巷口,融入了外面稍显人多的大街。她立刻收敛气息,混入行人之中,几个拐弯便消失不见。
刀疤脸三人追出巷口,只见街上人流熙攘,哪里还有黄一梦的影子?
“疤哥,怎么办?”瘦高个面色难看地问道。
刀疤脸脸色铁青,一拳砸在旁边墙上,砸碎了几块青砖:“妈的!好个狡诈的娘们!居然还是个符师!失算了!”
矮壮男子喘著粗气:“她跑不了多远!肯定回客栈了!我们去客栈堵她!”
“堵个屁!”刀疤脸骂道,“刚动了手,她只要不傻,肯定换地方了!这女人有点邪门,反应快,手段还杂…先回去稟报执事!查!给我仔细查她的底细!符师…哼,我看她能躲到几时!”
三人悻悻离去,巷口重归平静,只有墙壁上那两枚幽蓝的毒梭和空气中未曾散尽的焦糊味,证明著刚才发生的短暂而惊险的衝突。
远处,一条更深的暗巷阴影里,黄一梦背贴著冰冷潮湿的墙壁,微微喘息。她並未立刻远遁,而是静静等待了片刻,確认无人追来,才缓缓鬆了口气。
袖中的手微微颤抖,並非害怕,而是高度紧张后的自然反应。
她看了一眼悦来客栈的方向,毫不犹豫地转身,向著相反的城市另一区域走去。
客栈,是绝对不能回去了。
黑煞帮的麻烦,比她预想的来得更快,更直接。
但好在,她凭藉谨慎、符籙和那么一点点急智,总算暂时躲过一劫。
接下来,该找个新的、更安全的落脚点了。而这笔帐,她记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