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就已经断了气。』
『但那不重要!』
书册上的字句可见落笔者当时激动的心情。
『重要的是,坡底恰巧是一处拋尸地。』
或许是那名步巡之前曾有意地將猎物残躯堆积在此。
至於理由,不得而知。
可能只是单纯的为了方便处理残余。
坠坡或许只是意外的失足,人的性命就是如此脆弱。
一时大意便是诀別......
对於被仇恨蒙蔽双眼的人来说,也可能是解脱。
『坡底肉腐骨疽,尸身上沾染了不少粘液。』
有经验的医师都知道,这种腐败滋生的尸堆意味著什么。
在军医杜回春的意见下,所有接手之人都进了牢房短住。
除了同样经手尸身的刑房之人,不许任何人接触。
谨防传疫。
『刑房自封大狱五日、十日......眾人皆无恙。』
没有人死,没有人病,就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
『兹今日之险而大胆揣度,尸疫之烈,远甚其它!』
执笔之人留下一个大胆的猜想,『尸鬼无隙,不容同存。』
......
儘管当时不在抚远,但隨著得胜而还,李煜第一时间就看到过此事存案经过,和多方结论。
那是经由军医和仵作共商,得来的结论。
八九不离十。
反正即便猜错了,那也没什么好办法。
有没有瘟疫都是听天由命。
难道因为有尸体,各处散落的兵甲钱粮就不搜集了吗?
总要冒险的。
地窖、村落、官驛......
有各式各样的尸体和尸鬼。
一次、两次、三次......
侥倖的次数多了,那就不是侥倖,而是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