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老將。
尸帅『刘安』自从接近瀋阳府门后,就在一里外站定不动。
也不知是因为目的达成后的迷茫,还是因为確实无心伤人,没人知道它此刻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总之,他的这位『刘师』確实是没有参与攻城的行列。
但它不动,並不意味著身边的尸群对城墙上的活人就没有反应。
那些营军甲尸也没有这份定力。
它们虽然一路上跟隨著主帅而动,却不意味著摒弃了尸鬼嗜血的恶性。
同样都是本能,倒也没什么高下之分。
閒时从帅,也不妨碍它们离队捕食。
毕竟,尸帅也不会主动制约它们的动作。
或者说,一路走来,『刘安』对此根本就是无动於衷。
东征营军化尸之后,要真是个个都对帅尸忠心不二,尸帅身周也不会只剩下城外这万余规模。
其余两万东征甲尸,早就在沿途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失散而行。
或许是有自己的执念,或许只是毫无目的地游荡徘徊。
但哪怕只有眼下这万余甲尸和数千杂尸。
它们对瀋阳府南面城墙的一味猛攻,也让守军著实有些吃不消。
一开始看著它们跌入乾涸的护城河沟时,守军尚能嘲笑尸鬼的愚蠢。
然后它们就用上千具尸躯填平了沟壑,搭出了一道兀自『蠕动』的肉桥。
这时,守军脸色个个煞白,乡勇民壮也只剩下满脑子空白。
“投猛火油!引火——!”
尸围半日,张辅成便不得不拿出最后的底牌。
也是他守城的底气。
管他是人是鬼,这火油能把刀兵甲冑全都烧化!
猛火油不多,这东西毕竟不好保存。
保管不当的话,库房还容易失火。
除了某些军镇產地,很少有人囤积许多。
东征营军后勤也用不上这类物资。
所以瀋阳府的猛火油,直到去岁尸疫传来,还是就只有那么一小间屋舍里歷来囤放的些许库存。
虽然瀋阳府是府城,但火油存量也不比抚远县多上多少。
数量有限,不可再生。
用完了,也就真的没了。
所以尸鬼少的时候,张辅成一直忍住没用。
但现在,也该是他最后搏一搏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