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朝窗口外骑行的李煜道,“老爷,您放心......奴婢会看好她们几个的,绝不会再如此莽撞了。”
“路上,我们也断不会无故离开车舆。”
这不是秋游踏青,而是迁徙逃亡。
这一点,夏清等人早早就知道了。
但有所听闻,和亲眼目睹,终究还是两码事。
內宅女眷想要適应这样残酷的世道,总要有个过程。
李煜点点头,不出意外的话,他会全程骑行跟在队伍中段,离这架彩舆並不远。
只要侍女们不添乱,他和身旁跟隨的骑卒,足够护持女眷周全。
李煜放下绣帘,驱马让开身位,冲前面牵马的士卒道,“继续出发!”
“喏!”
队伍再度启程,这次有了方才交谈......道旁淒凉的遗骸,引来了李煜愈发频繁的注目。
儘管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目睹,更比不上瓮城內壮观的焦骸可怖,却也难免心中感怀。
物伤其类,秋鸣也悲。
此番世道,倒是真如那几句诗词所述。
『鎧甲生蟣虱,万姓以死亡。
白骨露於野,千里无鸡鸣。
生民百遗一,念之断人肠。』
用来描述这辽东尸乱,再贴切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