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咬著牙砥礪前行。
李煜轻轻摇头,將这些无关紧要的思绪甩出脑海,“钟岳,待迁民事宜步入正轨,我会安排你儘早入城。”
“学生,万分感念大人恩德!”
赵钟岳起身,郑重一揖,全了礼数。
......
次日再出发,所有人的脚步都更轻快了几分。
一直到了官驛外,李煜远远望到了驻守此地的什长,李盛。
他就等在官驛外。
为了抽调兵力,负责驻守此处的李盛,此刻本队只有五名屯卒,另外五人是从军户各家抽调出来的余丁。
其中有刚过二七的稚嫩少年,也有鬢髮斑白的五旬老汉,。
缺乏人手,让李盛的处境,比起赵钟岳还要难上不少。
李煜策马出阵,往身后步卒队列而行,“本官麾下,队属李盛一什者,出列归队!”
不多时,五个鸟枪换炮,披了甲的屯卒从队列中走出。
李煜並不废话,驱马引著五人,缓缓行至李盛身前。
“李盛,能保此地不失,已是大功,本官暂且记下。”
“汝本队人马,即刻尽数归队。”
李盛抱拳,“卑职不敢在大人面前称功,保境安民实守本分也。”
“驛內早已將草料足备,请大人入內,我这就著人烧水造炊!”
李煜点点头,这不起眼的细处,就是赵钟岳和李盛做事上的差距。
通过两名斥候换马回返这一突发情况,李盛就已经立刻做起了周全准备,而赵钟岳还是只顾著眼他脚下的西岭村。
但也无妨,时间才是最好的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