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官库里反倒是寻不见一颗。
不过,这也只是后话了。
等今年收完这一季秋粮,来年过了冬,李煜也就打算改种红薯。
想用最少的地,养最多的人,当下没什么太好的选择。
......
行至申时。
官道旁的驛站,慢慢映入眼帘。
队伍中,不少士卒的呼吸都下意识地沉重了几分。
这亲手被他们封上院门的驛站,看到了它,就像找到一处归家的標誌。
只要再熬过今夜,明日一早出发,傍晚前,便能赶回沙岭堡。
家,就在眼前了。
离著官驛尚有百步之遥,李煜再次抬手,喝令道。
“止!”
“喏!”
號令传下,左右亲卫,立刻將他的意志传达队伍前后。
“全军止步——”
马蹄声与车轴声响戛然而止。
李煜驭马前行,目光落在官驛的院门上。
几日前,李松曾带人,亲手用麻绳將门环捆住。
地上摆了匕首和血布示警。
那布条上的血渍,现下已经乾涸发黑。
可纵使如此,也確实没什么蠢人会来挪动这些颇具骇人意味的標识物。
还好。
好歹是没把官驛里的尸鬼,放出来祸害四方。
相应的,这里其实算是今夜最佳的宿营之地。
至於如前在官道扎营,此刻在李煜心中,竟是变得不妥了起来。
这大概便是女眷在侧的诸多忧心作祟。
李煜沉思片刻。
官驛周遭平坦的视野,根本没什么地利可依。
近遭的林木,也早就被此地原本的驛卒砍伐一空,用作日常烧柴过冬之需。
在这片开阔地伐木立寨,构建一个临时的环形营盘,耗时耗力。
还是乾脆杀了里面的尸鬼,攻取这座驛站。稍作清理,再据墙而守来的简单。
现成的,总比自己造要容易许多。
当利大於弊,就是值得。
而这一切,都要趁著太阳落山之前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