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远山微微有些惊慌,忙问道:“大祭司,莫非慕容龙城要为慕容博报仇?”
西山岛讲道之时,他可是趁著慕容龙城分身无术之际,杀了慕容博。
如今七年过去,慕容龙城毫无动静,他还以为慕容龙城不在乎这个后代子孙了呢。
髮妻之仇已报,他倒是无惧一死,可就怕慕容龙城不放过峰儿。
“或许吧。”
大祭司亦不清楚原因,但想来能让他產生危机感的也就慕容龙城和段思平了。
他和段思平没有仇怨,那铁定是慕容龙城了。
“大祭司,如今我儿已达宗师巔峰之境,不日即將真气化液,踏入半步大宗师之境。
还请大祭司拖住慕容龙城,若是不敌,也好让峰儿离开。
峰儿还年轻,以他的资质两三年之內突破大宗师之境必然不再话下。
给峰儿时间,我大辽未来百年都將有顶级强者坐镇。”
萧远山话毕,目光紧盯大祭司,若大祭司不愿抵挡慕容龙城,那他立刻让峰儿远遁。
大祭司听到这里,目中一亮,六七年时间从宗师初期突破到宗师巔峰,且根基牢固,这份修炼速度不可谓不快啊。
“你呢?你回大辽就是宗师后期,近几年可有进步?”
“大祭司,您虽帮我解决了修炼少林绝技的衝突,但几年下来,我虽有精进,但有生之年,怕是突破无望。”
虽身体问题被解决了,但大仇得报,他已经没有那股心气了。
“罢了,你回去吧,將你儿子叫来,我会將突破大宗师的经验以及我之所学传授於他,以后大辽就靠他了。”
“是,大祭司。”萧远山恭敬行礼离开。
目视萧远山离开后,大祭司坐在院落中看著一望无际的草原,虽日正中天,他却有一股日暮西山的落寞之感。
手中抚摸著狼皮,低语道:“老伙计们,和你们相伴一生,此时我方才明白你们衰老之时的心態。”
良久之后,大祭司转身就要回木屋整理自己所学,不过突然看到一黑点从西方离去极速而来。
距离近了之后,大祭司一惊,“飞行?来者莫非是天人境界?”
典籍记载之中,能飞行者要么如李沧海那般领悟特殊意境,要么就是天人强者。
且一般的天人强者还做不到飞行,须得將意境领悟到第二阶段,如此方可借天地之力飞行。
两里之外,大祭司看清了来人的面孔,疑惑道:“江微尘,怎么会是他,他不应该突破的。而且他就算突破,也应该不能飞行啊。”
江微尘作为七八年前搅动风云的人物,他虽没有见过本人,但亦见了画像,因此一眼认出。
他如今都还在地上跑,这个后起之秀何德何能在天上飞?
虽然其身后藉助了羽翼,但以他的神识强度,短暂飞行尚可,他何以能飞如此之远?
眨眼之间,江微尘来到山头,居高临下的看著大祭司。
如此居高临下的姿態,让得大祭司有些不喜,“江微尘,你既已突破大宗师,那就该遵守约定。大辽不欢迎你。”
“约定?弱者遵守规矩,强者制定规矩。
弱小时,我不得已,只能遵守他人规矩,沦为他人棋子。
如今我强大了,若还不能隨心所欲,只能窝在一个地方,那我修炼干什么?”
“狂妄,百多年前,近十个大宗师制定的约定,岂是你一个刚刚突破之人能破坏的?”
“狗屁约定,七年前你不就明目张胆的违背了吗?”
“我那是经过大宋许可的,是他们邀请的。”
“楚天歌这蠢货邀请你进入大宋是去干什么的?是去对付慕容龙城的。
可你去了背刺也就罢了,打死一人,废掉一人,背信弃义的蛮夷之辈,你配跟我讲约定吗?”
大祭司仰头看著上方的江微尘,心中微怒,但想到最近几天心绪不寧,拿捏不准江微尘的实力,遂没有动手。
“你是来楚天歌报仇的?据我所知楚天歌和你有矛盾吧。”
江微尘不屑道:“楚天歌?他也配,他若不死,我亲自动手。”
大祭司一时间不知江微尘目的,但听得江微尘道:“大祭司,我刚突破,正需一个对手检验武技。而你七年前你废了青云子,我和他相交莫逆,明白了吧!”
“原来阁下是来找陪练的,你未免有些太瞧不起人了。”
刚突破就来找他,他可是大宗师中期境界。
江微尘手一伸,演道殿之中的戮仙刀赫然出现在手中,嘴中说道:“傲慢是要付出代价的。但愿你待会儿能站著跟我说话。”
“哼,本座虽不知你如何掌握了飞行之术,但功力的差距摆在那,本座让你先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