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亲爱的，暴力如果只是为了权力和地盘，那该多无趣啊？”
他凑近镜头，压低声音，仿佛在分享一个秘密：“真正的混乱，是艺术，是哲学，是……哈哈哈哈！”
他突然爆发出一阵歇斯底里的大笑，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飆了出来。
好不容易止住笑，他抹了抹眼角，用一种宣布重大消息的语气说道：
“所以，为了欢迎你的到来，也为了缓解戈登局长的工作压力，我决定……举办一场盛大的派对！”
他猛地从身后掏出一个遥控器，上面只有一个鲜红的按钮。
“时间？就在不久的將来！地点？无处不在！惊喜？绝对管够！”
他的手指悬在按钮上方，脸上洋溢著纯粹的、疯狂的喜悦。
“准备好迎接笑声了吗，哥谭？因为……”
他按下按钮，屏幕瞬间被刺眼的雪花占满，只留下他最后一句在空气中迴荡的癲狂话语。
“派对……开始了！”
信號中断。
戈登看著瞬间雪花的屏幕，脸色铁青，一拳砸在桌子上。
他最担心的事情发生了，那个疯子被引出来了。
而在法尔科內家族总部，陆渊端著酒杯，看著电视里小丑的表演，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混乱的艺术家？”他轻声自语，晃动著杯中猩红的液体。
“呵……也好。水越浑，才越好摸鱼。”
“瑟琳娜的“秩序”，和你的“无序”……碰撞起来，一定很有趣。”
他仰头將酒一饮而尽，眼神冰冷。
“就看谁能，笑到最后了。”
······
法尔科內家族总部，陆渊坐在办公室，阅读著瑟琳娜交过来的最近的战果。
瑟琳娜如同最完美的影子，静立在他身后，冰蓝色的眼眸低垂，等待著指令。
“瑟琳娜。”陆渊扫了两眼上面的击杀多少人，夺取了那块地区的控制权的信息。
“在，指挥官。”她立刻回应。
陆渊微微侧过头，目光却没有完全落在她身上，眼神中闪烁著思考。
“下一次行动，换个方式。”他慢条斯理地说，“动静可以再大一点，但是，要把哥谭警局给扯进来。”
瑟琳娜抬起眼，眼中闪过一丝不解，但没有询问。
陆渊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把官府的势力扯进来，我的身份才能更好的洗白。”
“然后在故意留些线索，指向你们的“临时”据点。”
“那些没用的小嘍囉，可以牺牲几个，让他们被警察抓住，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你懂。”
他顿了顿，身体向后靠进椅背，语气带著一种戏謔的玩味：“我要哥谭警局为我站台.....哈哈。”
瑟琳娜立刻明白了。
这不是单纯的破坏与掠夺，这是一场表演，一场需要观眾，需要特定演员的戏。
她微微蹙眉，但仅仅是一瞬：“是，我会安排。”
陆渊对她的毫不质疑感到满意。
他站起身，走到房间角落的一个立式衣架前。
那里掛著一套他的至尊法师长袍。
他伸手，轻轻抚摸著长袍冰凉的质感。
“哥谭需要恐惧，瑟琳娜，你的“夜魔”做得很好。”
他背对著她，声音低沉。
“但恐惧久了，会滋生绝望，而绝望中的人，要么彻底沉沦，要么……会不顾一切地抓住任何看似是希望的东西。”
他拿起长袍，动作优雅地披在自己身上。
深蓝色的布料將他原本的气质完全掩盖，一种神秘、超然的气息油然而生。
他拉上兜帽，阴影瞬间遮住了他大半张脸，只留下一个线条冷硬的下巴和那抹若有若无的。
令人心底发寒的微笑。
“而我。”兜帽下传来他带著回音的声音，仿佛来自另一个维度，“要成为那根“救命稻草”。”
瑟琳娜看著那个完全变了一个气质的背影，冰蓝色的眼眸中没有任何波澜，只是再次低下头。
“是。”
她不需要理解所有，只需要执行。
指挥官的目光已经投向了更远的地方，而她，就是他手中最锋利、最听话的刀。
陆渊或者说，此刻的“至尊法师”看著壁炉中跳跃的火光，仿佛看到了哥谭夜空中即將上演的“正邪对决”。
看到了蝙蝠侠的惊疑，看到了戈登的感激，看到了整个城市在未来將如何被他玩弄於股掌之间。
到时候，以哥谭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