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头髮有些散乱，脸颊泛著不自然的红晕，呼吸也不太平稳，確实像刚运动过的样子，只是……衣服似乎有些微的凌乱。
“托尼！”她快步上前，一把挽住托尼的手臂，试图將他往里面带。
“抱歉抱歉，都是误会。你知道的，自从你关闭武器部后，公司內部一片混乱。”
“奥巴代亚也是没办法，才聘请了新的外包安保团队来维持秩序。”
“可能……可能是他们培训还没到位，流程没搞清楚……”
听到佩珀的解释，尤其是提到关闭武器部，托尼的怒气稍微平息了一点，但依旧不爽。
“就算是新来的，也该知道我是谁！那个傢伙，”他指著那个保安，“他刚才还想跟我动手！”
佩珀顺著他的手指看去，正好看到那个保安。
那个保安是汉默克，不是汉默科技那个汉默克，而是黑夜军团始祖级混血种汉默克。
汉默克对她微微的点了点头，然后转身离开了岗位。
“好了好了，我会处理的，先进去再说。”
佩珀用力拉著托尼，几乎是半推半就地將这位憋著火气的老板往大厦里带。
托尼一边被拉著走，一边还回头瞪著汉默克离去的背影，忿忿不平地嚷嚷：“开除他！佩珀，立刻！马上开除那个无礼的傢伙！”
“好好好，我知道了，我会和奥巴代亚说的……”佩珀敷衍地应承著，声音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紧张。
直到两人的身影消失在电梯门后，站在转角阴影处的汉默克才掏出加密通讯器，低声匯报著。
“指挥官，目標已进入，波茨小姐处理得当。”
通讯器那头，斯塔克工业顶层的办公室里，陆渊舒服地陷在沙发里，看著监控屏幕上托尼和佩珀走进电梯的画面，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知道了，看好他，我的“天才员工”回来上班了。”
他看向身后的奥巴代亚，“叫你们的人注意一点，不能影响到我的优秀员工的工作效率。”
奥巴代亚点点头，领命离开了。
······
托尼在佩珀的陪伴下，走进了斯塔克工业大厦。
一路走来，他下意识地环顾四周，眉头越皱越紧。
不对劲。
非常不对劲。
公司里的人他几乎一个都不认识。
这虽然可以理解——他以前的心思全扑在研发和享乐上，公司都丟给奥巴代亚和佩珀打理。
但以他天才的洞察力，还是敏锐地捕捉到了空气中那丝不寻常的气息。
每个员工似乎都在默默注视著他，眼神躲闪，带著一种难以言喻的审视。
是因为他穿著马克3號走进来的缘故？
可他们看起来並不惊讶，反而像是......在確认什么。
“佩珀，”他忍不住低声问道，“公司最近人员变动很大？”
佩珀挽著他的手臂微微一紧，脸上挤出一个笑容。
“哦，你知道的，关闭武器部后有很多离职和岗位调整，奥巴代亚又聘请了新团队......別多想，托尼。”
托尼“嗯”了一声，没再追问，但心里的疑虑更深了。
两人走进顶层，那间原本属於他的豪华办公室。
马克3號的面甲开启，托尼深吸了一口气，隨即鼻头一皱。
“什么味道？”他看向佩珀，“你换香水了？太浓了。”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甜腻得过分的香气，让他有些不適。
佩珀眼神闪烁了一下，訕訕道：“是...是新尝试的一款，你不喜欢吗？那我下次不用了。”
托尼没再纠结香水，他的目光落在办公室的布局上，缓缓走向那张他专属的办公椅。
只一眼，他的脸色就沉了下来。
有人动过他的椅子。
他有个习惯，思考时喜欢將椅子向后调整到一个特定的，只有他自己觉得舒服的倾斜角度。而现在，椅背几乎是笔直的。
佩珀还在他身后絮絮叨叨地匯报著公司近期的琐事，试图分散他的注意力。
托尼缓缓抬起手，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佩珀的声音戛然而止。
下一秒，马克3號的面甲“咔噠”一声合拢。
托尼转向旁边的休息室门。
这个休息室基本没有用过，里面应该只有最基本的家具。
“托尼？你想干什么？”佩珀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慌。
托尼没有回答，金属手掌猛地握住了门把手，一把將房门拉开！
门后的景象让他愣住了。
休息室完全变了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