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开椅子，在昂觉对面坐下，脸上勉强挤出一点笑：“昂觉將军，別著急嘛……合作总要谈谈条件，你这边，能出多少人？”
昂觉抬起头，眼皮都懒得完全掀开，嘴角扯出一丝毫不掩饰的嘲弄：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跟我谈条件？”
颂恩脸色瞬间铁青，“唰”地站起身就要走。
可门口已经被昂觉的士兵堵死，枪口隱约对著他。
他惊怒地回头：“昂觉！你什么意思？！我现在也是民团的人！你敢动我，坤素元帅绝不会放过你！”
昂觉向后一靠，悠閒地叠起腿，笑得让人发毛。
“坤素？他会不会知道还不一定呢……就算知道了，大不了我低头认个错，他能拿我怎样？呵。”
颂心心头一沉。
不对，民团虽然鬆散，但从来不是这样无法无天。
难道……坤素出事了？
昂觉不再绕弯子，下巴一扬：“坐下，把那条龙国的大鱼，一五一十都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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颂恩咬咬牙，只能重新坐回去，硬著头皮把kk园区、陆渊的诡异手段、还有那批惹人眼红的资金，全都倒了出来。
昂觉安静听著，手指有一搭没一搭敲著桌面。
等颂恩说完，他才慢悠悠开口：
“行，我出两个营，一千人。你把你手上那三个营也全押上，我就不信，他真是神仙。”
颂恩连忙点头：“好、好！”
他刚想起身，却被昂觉的卫兵一把按回座位。
“还走什么？”昂觉笑容不变，眼神却冷了下去，“来回折腾多麻烦，你就在这儿，陪我等等消息。”
颂恩脸色“唰”地变得惨白。
······
另一头，陆渊划开传送门，带著安娜一步跨入小世界。
安娜第一次进来，瞬间被眼前超现实的景象震住了。
远处整齐的仓库、巡逻的精锐士兵、还有中央那栋综合楼，完全是一个功能齐全的军事基地雏形。
“这到底是……”她下意识开口。
陆渊却没搭理，径直走向行政楼，头也不回。
迎面正碰上海因。陆渊直接问：“佐拉呢？”
“在实验室，先生。”
陆渊点头，瞥了一眼安娜：“你带她熟悉一下环境。”
海因利落应下：“是。”
安娜看著陆渊走远的背影，抿了抿唇，没说话。
……
实验室里，佐拉正对著一台现代电脑兴奋得手舞足蹈，手指在键盘上敲得噼里啪啦响。
“太不可思议了！这运算速度……这界面！”他一见陆渊进来，就忍不住喊道。
“这比我那儿年的机械计算机强了不止一百倍！”
陆渊哼笑一声：“废话，这都过去多少年了。”他顿了顿，“装备升级的事，有进展没？”
“有！太有了！”佐拉推了推眼镜，眼睛发亮。
“加上之前那些『眼镜蛇』的武器资料，我有把握把我们的装备整体提升到现代水准！”
“就是能源核心还得沿用能量块，但火力、射程、稳定性都能大幅优化！”
“很快龙国会有一支专业团队过来，指导我们使用新购买的装备，你们可以交流。”
陆渊说，“另外，超级士兵血清呢？”
提到这个，佐拉稍微冷静了些：“约翰·施密特的那版血清，复製不难，但缺陷依旧……”
“它会无限放大使用者內心的阴暗面，导致极端残忍和极高的背叛风险。”
“史蒂夫·罗杰斯的血清解析也快完成了，但问题类似——
会过度强化『善良』与『道德感』，在战场上……恐怕会优柔寡断。”
陆环抱手臂：“如果，將两种血清中和呢？”
“理论上是可行路径！”佐拉立刻点头，“等史蒂夫的血清完整提取出来，我会第一时间做融合实验！”
······
地下牢房，光线昏暗。
红骷髏和美队分別被禁錮在两张特製的金属床上，手腕脚踝皆被锁死，脸色因长期饮食控制而显得虚弱苍白。
研究人员刚抽完血，见到陆渊进来，立刻低头退了出去。
红骷髏勉强抬起头，扯出一个討好的笑：“先生……我愿意效忠，请给我一个机会……”
陆渊嘴角一勾，没理他。
堂堂九头蛇首领红骷髏，这种人，陆渊没有一丝收服的想法。
他只能在这个地牢充当一辈子的造血工具人。
那天失去了作用，那就是死亡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