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咂了下嘴,“二十五万?”
陈二毛没吱声,“……”
心说,我看你像个二百五!
好歹人家是燕京里能排上名號的高手,愿意陪你玩过家家?
“……”
陈小虎紧攥著杂誌,根本拿不定主意。
但深知一个理儿。
捨不得孩子,套不得狼。
可五十万太多了。
不是他能决定的。
最后,他有些烦躁地摆了摆手:
“这事先不著急回復,我回去问问我爸……”
说完,將杂誌扔沙发上,抬脚离开了砖厂。
……
当天夜里。
王秀困得连眼皮都懒得掀一下,任由杨旭把玩著她的小手。
“嫂子,要不咱们也……”
“不信。”
“我还没说是啥事,你咋就说不行?”
“不行就是不行……”
王秀带著困意的声音,一次又一次拒绝了这男人的小心思。
“……为啥?”
杨旭不懂了,跟他结婚不好吗?
王秀这才懒洋洋掀开眼皮,看向单手撑著脑袋,低头望著自己的男人,眼底含著笑:
“因为合作社需要我,丑丫也开始了她的幼儿园生活。再加上你的陪伴。”
“这样的日子……让我感到充实而满足。”
足够了。
她知道杨旭身怀过人的本事,总有一天要飞出这限制他本事发挥的家乡。
即使真有那天。
她会一直等他回来。
无论多久,都会为他点亮一盏长明的灯。
“可我……唔!”
杨旭还想说些什么,王秀搂上他的脖子,抬头吻了上去。
这一刻。
王秀不需杨旭任何承诺。
只要这个男人心里一直有自己的位置就行。
杨旭知道王秀认定的事,就算是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算了。
不急,日后有的是时间。
於是他化主动为被动,加深了这个吻……
……
自从村里办了场喜事,一连几天都洋溢著喜气洋洋的氛围。
医馆、合作社、幼儿园和正在搭建的酒厂也忙的不亦乐乎。
正如杨旭所料。
水塔村那边无人敢送孩子来阳光幼儿园接受教育。
而另一边。
王亮带著人已经將王建军的老屋简单翻修好。
王燕和刘金旺这才带著提早做好的“水塔村农业合作社”招牌,大摇大摆地地掛上了院外侧墙。
这一举动引来不少乡亲们围观。
刘金旺怕大伙儿不清楚,还扯著嗓子高调宣布:
“各位叔婶儿,咱们『水塔村农业合作社』,打今儿起正式成立!”
“但凡加入咱们合作社的乡亲,只收取10%的服务费,並且承诺让你们地里的菜都能卖出好价格,带著大伙儿过上舒坦日子!”
他说得一板一眼。
即使水塔村的乡亲们清楚刘金旺和杨旭的关係。
並且杨旭建立的『水岭村农业合作社』,確实带著他们村人赚了不少钱。
可问题是……
就凭王小英他们老王家和杨旭结下的梁子。
他们不敢加入啊!
若是加入了,那无疑是跟老王家作对。
王亮就是最好的例子。
王川几次带人上家里闹,让王光丟了镇上的工作不说,这父子俩没少挨揍。
於是那些围上前的乡亲们纷纷交头接耳,就是无一人回应刘金旺。
王燕见状挺直腰板,也提著嗓门语重心长劝著:
“乡亲们,这次是咱们赚钱的好机会。”
“咱们的目標是把日子过得更红火,可不能因为畏首畏尾,把到眼前的好日子给耽误了啊!”
因王燕是本村人。
不少乡亲们这才愿意搭腔,反倒也是一片想劝声。
“我说燕子,你自个为啥被你爹妈赶出村,心里比咱们都清楚吧?今儿你带著外村人回村建立合作社,真不怕有人找你麻烦啊?”
“是啊,听雷叔一句劝。赶紧走吧,要不然待会儿想走可就难嘍。”
“你雷叔说得没错,想想你那还在村里的爹妈和大哥,可別到时连累了家里……”
“……”
眾人你一言我一句的,王燕一下子还真应付不过来。
她著急的看向身旁的刘金旺,“金旺,现在咋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