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透他的皮囊看进灵魂深处。

    片刻后，那苍老的声音才慢悠悠响起，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

    “拜师？小傢伙，你那一身本事，诡异得很。

    老头子我，还真没什么能教你的。你的路，你自己走得挺好。”

    霍雨轩心头一紧，这老爷子果然什么都看得透透的。

    但他没有放弃，反而咧嘴一笑，带著少年人的狡黠：

    “大爷，瞧您说的，学生这点微末伎俩哪能跟您比？您往这儿一躺，那就是一部活著的传奇史诗啊！

    学生不求学什么惊天动地的魂技，就想跟您学学那份，是那份气度，那份心境！您隨便点拨两句，顶学生自己摸索十年！”

    “心境？”

    穆恩似乎被这个说法逗乐了，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笑意深了一分。

    他沉默地看著霍雨轩，那眼神仿佛在审视一块顽石下包裹的璞玉。

    过了许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依旧平淡，却带著一丝难以言喻的沧桑与厚重：

    “教，確实没什么好教的。不过……

    你若真想看，老头子倒是可以让你看看，老头子在这个境界，是怎么样的。”

    话音未落，穆恩身上那股仿佛与石阶融为一体的暮气沉沉之感骤然消失！

    一股难以形容的意志，如同沉睡的太古神山甦醒，又似浩瀚星海降临！

    它並非魂力爆发带来的物理压迫，而是一种纯粹的精神与意志层面的绝对威凌！

    君——临——天——下！

    霍雨轩的精神之海轰然巨震！

    他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然后高高拋起，置身於无垠的星空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