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名字,只十几年就能开到如此规模,三兄弟是有本事的。
和他们一起同行的鏢师都回来了,一眼就认出了林景行,热情招呼后把还在被窝里的张允谦喊了出来。
张允谦套著皱皱巴巴的衣袍,头髮散乱的挽起,张嘴打著哈欠,闭著眼睛从鏢局大门出来,下台阶时差点踩空,惊了一下,眼睛才开了一条缝:“景行,早啊,你怎么这么早过来了。”
林景行闻言,抬头看了下已经到头顶的艷阳,违心的回了句:“早,我过来麻烦鏢局的人带封信回家里。”
“这样啊,给我就成。”听到有正事,张允谦稍微打起精神,把信接过,风风火火就要往里跑。
“哎,等下,把东西带进去。”有事麻烦,林景行自然没有空手上门,沿路买了两坛好酒。
“噢噢,谢谢啊,我最喜欢了。”
看张允谦一脸憨笑,感激不尽的样子,林景行吧嗒了一下嘴,到底没有说出来不是给他的,是给他家里长辈的这句话。
“等我一下。”
留下这么一句话,一溜烟跑进了鏢局,脚步踩在台阶上,咚咚作响。
再出来时,已经一刻钟之后了,进去后应该是收拾了一下,再没有刚才睡眼惺忪的模样,衣服也换了件齐整的。
“走,今天正好没事,回去叫上崇武,我带你们去府城转一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