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钟下藏尸
    沈崇武听闻此话,差点没绷住笑了出来。

    林景行则是无语至极,什么叫又闯祸了,他好像没闯过祸吧,放火烧山的是村民好不好。

    “没有,大人误会了,学生这次求见,是因为一桩案子,今日一早……”

    隨著林景行敘述的展开,苏定州缓缓坐直了身子,眉头微不可察的皱了起来。

    “大人请看,那道童交於学生的正是这个锦囊,这字条就是和珠串一同装进去的。”

    “且学生的书童在道观后院见一荒废院子,院內有一铜钟,似乎可以嗅到腐臭气味。”

    適时递上纸条和锦囊,並將已知的信息全部稟告了一遍。

    苏定州把几样东西细细看了一遍,著重看了一下那张血字条。

    后堂內一时只余三人轻微的呼吸声。

    良久,知县抬头,衝著台下两人:“你们怎么看?”

    沈崇武率先回话:“学生等推测,应该是寺院內道士见色起意,起了歹心,杀了那女子的丈夫,將尸体藏於后院古钟內,將女子强迫扮为道童,软禁於道观,行禽兽之事,只是…”

    “只是其中有些许蹊蹺。”林景行接过话茬“就是尸体为何要藏於钟下,照理来说,直接运出道观拋於无人处,明显更为隱蔽,藏於观內钟下,岂不是容易被人察觉?”

    苏定州微微頷首,对二人分析露出讚赏之色。

    继而又好似是考问两人:“那依你二人之见,此事应该如何处理?”

    “学生以为,应该將那老道士与女道童传唤来,暂且拘押,另派人细细盘问观中其他道士,搜罗可疑物件,並確定铜钟下是否是尸体。”

    苏定州依旧点头:“言之有理,既如此,你二人和刘捕头一同行动吧,去传唤嫌犯,搜罗证物。”

    突如其来的安排,让堂下两人大感意外,怎么把他俩给牵扯进来,派去查案了?

    林景行试探著询问:“大人,此举,是否有些不妥。”

    苏定州笑得狡黠:“没有不妥的,事情是你二人发现的,且適才一番分析有理有据,说明你二人有此天分,刚好跟著去歷练一番,以后入仕了,遇到此类案件也好心中有数。”

    一番话滴水不漏,苏大人说得好似情真意切,可林景行隱隱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

    还不待二人反驳,苏定州就喊来衙役,带著他俩去找刘捕头了。

    两人只得依令行事。

    两人离去,苏定州脸上笑容更甚,他此举本就是有意歷练两人,自然不会让他俩拒绝。

    说到底是他亲点的县试前两名,有些歷练,长些见识也是好的,以后如果能走得远一些,也是他的政治资源。

    跟著带路的衙役,在门房那边见到了刘捕头。

    是个皮肤黝黑,不怒自威的汉子,大概而立之年的样子。

    听完衙役的介绍和县太爷的命令,刘捕头有些不理解为什么要给他派俩拖油瓶。

    可命令已下,不容拒绝。

    只好和林景行两人约法三章:“去了不准擅自行动,一切要听我的安排,少说话,少做事,最好和树干一样,从始至终立在我身后就成。”

    两人自无不可,点头答应。

    出了门,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把俩书童遣回去给家里人报信。

    他俩和十数名衙役连夜启程去白云观。

    林景行不会骑马,只得和沈崇武同乘一骑。

    本来还未觉得有什么不妥,可上了马,才发觉不对。

    马不似后世的摩托车等那么平稳,两人同乘一马,最安全,最稳定的方式是不会骑马的人坐在马鞍的前部(鞍桥位置),会骑马的人坐在马鞍的后部。后面骑手抓住韁绳,並用双臂护住前面的人。

    而林景行,就成了被沈崇武护在怀里的那人。

    这动作略微有点那么一丝尷尬哈。

    可这是最好的,也是唯一的办法,反正要被一个人箍在怀里,要么是沈崇德,要么是衙役中的一个。

    两相对比,还是沈崇武吧。

    林景行只能厚著脸皮,心里念叨了好几句“事急从权”“权宜之计”“身不由己”等话语,才扭捏著上马。

    一路驰骋,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白云观。

    一路上给林景行被顛得够呛,这骑马忒遭罪。

    衙役一股脑全部跳下马,由刘捕头带著,直奔道观大门。

    “叫门!”刘捕头眼神示意旁边衙役上前叫门。

    那衙役点头,龙行虎步走上台阶,蒲扇般的巴掌急促的拍在门环上。

    敲门声震天响,在清净的道观內激起阵阵回音。

    “谁啊,大晚上的?”有道童从內应声“別敲了,敲坏了你赔得起吗?”

    “你们是什么人…”

    道童惺忪著眼开门,没好气的打算斥责上两句,话未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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