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布条掛得越高,愿望才会越容易实现。
俩书童尝试了许久,才儘可能的把四条红绸带掛在能够著的最高位置。
掛完后,打量了半晌,心满意足。
正要往回赶,恰在此时,砚青突然觉得丹田一紧,尿意汹涌。
“我去上个茅厕,你去不去?”
这么一说,当归好像也有点感觉了,点头答应了,两人便结伴去寻茅厕。
砚青当归二人初次来这白云观,茅厕位置自然不知,就沿路隨便问了一个道童,那道童说是在后院,给他们指了一个大概方位。
一路往后院走,旁边喧闹声少了很多,耳边清静,两人又乐呵呵的说起刚才祈福的事。
聊得开心,一心二用下,在一个岔路口走错了方向,七拐八拐下与厕所背道而驰。
待反应过来时,两人已然走到了一僻静的院落,不知是何原因,这小院荒凉破败,荒草丛生。
空气中瀰漫著若有若无的臭味,好似是什么东西腐烂了。
在院子最中间,有一绣得发绿的铜钟。
好端端的钟,不掛起来敲,放这里干什么?都锈成那样了。
当归是过过苦日子的,对这种浪费行为很是心疼。
当然,也只是隨口嘟囔了一句,並没有过去探究的打算。
毕竟是人家道观自己的事情。
“回吧,怪阴森的。”
走错了路,只得原路返回。
这次没有再瞎聊,仔细问过路人后,找到了茅厕。
解决完毕,回去找少爷他们。
四人会面后,当归说了一下刚刚去后院迷路的事。
不是什么大事,林景行和沈崇武把俩书童嘲笑了几句,就没当回事。
又在道观里閒逛了一圈。
道观占地百亩,和园林一样,造价应该不菲。
临近未时,道观里提供有一顿斋饭,三文钱一碗的小碗烩菜。
都是些白菜萝卜,豆腐之类的物件,清汤寡水的,味道一言难尽,吃泔水似得。
几人好奇买了一碗,最后是秉承著不浪费的念头吞下的,连一向不挑食的沈崇武都吃得一脸纠结,可想而知味道有多糟。
三文钱,纯粹是拿钱买罪受了。
混了个水饱,几人兴致缺缺,决定看完最后一处道童推荐的景致后就下山。
这最后一道所谓景致,是位於道观中央的一口井,井水常年冒著热气,处於温热状態。
这应该是地下有岩浆活动,地热上涌造成的。
林景行熟知地理知识,看起来新奇的有限,反倒是其余三人对此很是好奇,兴致勃勃询问道童井的由来。
身旁引路的道童也是惯会编故事的,编了个什么某某某神仙,在附近某个山头,抓妖邪时遗落了什么什么法器,化作了这口井,有多少多少年的歷史了诸如此类的。
林景行在旁左耳朵进右耳朵出,没记下多少。
待道童那惊天地泣鬼神的故事讲完,林景行才隨口问了一句:“这水能喝吗?什么味道的。”
那道童听完,连连摆手:“这井是仙人法器所化,里面沾染了妖血,喝不得的。以前有个香客不听劝告,饮下一口,几日后舌头溃烂,后来求观內长老施了符水才治好。至於味道嘛,据那人说好像是酸臭酸臭的。”
看来是酸性的,这倒是少见,温泉大多是碱性或中性的居多。
酸性的,还带有腐蚀性,那彻底没兴趣了,又泡不了澡。
申时,道观里的人开始往山下走,林景行几人也隨第一批人流下了山。
下山的石阶上,两个书童还在谈论刚刚看到的那口奇特的井,回味那令人新奇的故事。
林景行跟在后头,却是又想起那道童,那眉眼確实不似男子,且最后的眼神明显意有所指。
莫非有难言之隱?
心里乱糟糟的。
下了山,走在官道上,沈崇武掏出先前那念珠,把玩了片刻,隨手递给砚青。
当归看在眼里,转头目光灼灼的望著林景行,眼睛和小鹿一样。
林景行莞尔,掏出流珠,连带锦囊一同递了过去。
当归乐呵呵接过,跑两步,到前边和砚青一起比哪个更好看了。
“呀,有张纸!”
不多时,两个书童惊呼一声,好像是锦囊里有其他东西。
快走了两步,迎上前,就见当归手指间捏著一块一寸见方的纸片。
令人震惊的是,那纸片上是红彤彤的,写得潦草的很的一个“救”字。
“这怕不是用血写的吧?”沈崇武接过,看了一眼,凑到鼻尖嗅了一下,煞